权利
艾国珍又看了一眼叶晴染扁平的腹部关切地说:“你们结婚也三个來月了是不是找个中医看看”
“不用我的身体好着呢”叶晴染一口回绝
她有些闷婆婆的这份关心來得太突然了婆婆真的是在为公公着想
“小傻瓜找中医调理调理并不是一定要身体不好”艾国珍的态度更慈爱了这一刻简直可以称她为慈母“女人的身体结构跟男人不同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你比姆妈懂这女人哪每月都要自损一次长期不补的话身体自然会亏损下來现在的年轻人不懂所以不孕不育的人也比以前多”
高远发看了一眼妻子依旧冷淡中透出一丝赞许
艾国珍很敏感一下子捕捉到了这个迅息倍受鼓舞她更加温和地说:“这事就介样说定了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他擅长妇科我等会儿就跟他约个时间”
“不用了姆妈我这几天也沒时间哪”
高远发站了起來“染染这回要听你妈妈的生孩子还是其次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公公发话了叶晴染只能闭嘴了
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个感觉觉得自己就像个掉入陷阱的小兽任由猎人摆布
真有些不甘啊
离开餐桌叶晴染对送自己出门的高博低声地说:“你不觉得你妈有些古怪吗她啥时候这样关心过我了”
“你可真难侍候对你不闻不问你说姆妈不关心你;关心你了吧你又怀疑她别有用心”高博笑道伸手食指在叶晴染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然后正色地说:“找中医看看就看看吧反正也看不坏人”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别奇怪了赶紧上班去吧”
临上车叶晴染探出头:“今天你有什么安排沒事的话你陪吴家妈妈说说话吧她为了欢欢而勉强留在咱们家太憋屈了”
“我晓得了你呀谁的事情都放在心上你能不能留点心给你老公啊”
“你不用我操心你妹啊那个狐狸呀她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关心着你哈哈哈”叶晴染笑着驾车离去
高博的脸色变得灰白他下意识地扭回头
院子里小保姆施秀芝正在墙角的水池边洗着东西而一楼客厅的沿窗边继母端着热气萦绕的绿茶正绕有意趣地往这边看
高博有些心虚俊脸莫名其妙地滚烫了起來他三步两步地往屋里走经过水池的时候加快了脚步
“高博哥”施秀芝直起身子一脸娇羞卑微的笑容就好象他俩之间什么事也沒发生过似的“麻烦你帮我挽一下袖子它老是掉下來”
高博冷眼看了她一眼不作声提腿就上台阶
“高博哥我跟你说话沒听见呀”施秀芝一把拉住高博的袖子任手上的水沾湿高博的衣袖“我又不是老虎你跑什么呀跑”
边说边咯咯地笑
那神态好自然好无邪
“放手”高博厌恶劣地皱了皱眉头说话的当儿他又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落地窗
还好继母已不在那儿了
“你介凶做啥你不晓得我最怕看见你发脾气了呀”施秀芝显得很委屈秀美的脸上被一片悲伤所笼罩“我一直以为高博哥你是一个好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沒想到你跟高见一样玩过了就丢到脑后去了”
高博最害怕的就是听到这个顿时又慌又急:“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到现在也无法相信施秀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天晚上我侵……侵害你了”
施秀芝大而有神的眼眸里顿时溢出了晶莹的泪滴她双手用力地绞着衣角可怜楚楚地说:“我第一次经历那种事情哪晓得要保留证据内……内裤早就被我洗了我……我……”
施秀芝抬起头泪流满面:“高博哥若不信我可以去做妇科检查……”
完了完了这个小保姆算是讹定自己了
现在的女孩尤其是学表演专业的有几个能保持处子之身
施秀芝若是在学校的时候就和其他人有了性关系现在把这一切赖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施秀芝你不觉得这样的证据太沒有说服力了吗”高博很想把话说的狠一些绝一些但他不是那种狠心的人他说不出口
“高博哥你可以不相信我也沒办法让你相信”施秀芝指了指蓝莹莹的苍天:“老天作证我沒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