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身上。晴染离婚后,他公开追起了晴染,天天给她送花送礼物,弄得晴染烦不胜烦。”
啊。
难怪,自己经常看到有人往公司里送大束的红玫瑰,原來沈泽是始作俑者啊。
“晴染她……她对沈泽是什么个意思。”高博期期艾艾地问。脸上的表情很不正常,仿佛在窥探他人的**。
过晓晓叹了一口气:“假如晴染和沈泽有同样的心思,那她也就不会这么烦恼窝火了。”
高博的心,再次松懈开了。
“这也就是说,沈泽在叶晴染面前,同样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也算是吧。”
“那晴染有什么好烦恼的。不理他就是。”
“事情沒那么简单,晴染离婚的事情一直瞒着公司的同事,她不想多事。而沈泽一而再地出现,已经让公司的人在背后议论起晴染。你了解晴染这个人的,她有多好强。为了这,她多次跟沈泽发火,可沈泽就像是王八吃了称陀,晴染发火归发火,他做他的。”
高博很了聪明,他一下子联想到了过晓晓的來意。“你來找我,是不是想让我出面去找一下沈泽。不管我和他之前是什么关系,不管我是不是出于真心,我毕竟帮过他,我想,他应该能心平气和地坐下來和我聊聊。”
过晓晓用力地摇头:“不要去找他,你去找他只能把事情激化,局面只能更糟。他那个人你根本不了解。现在的他,跟当年学生时代的他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犟得像头驴。”
那……
“沈泽不算,现在又跑出來一位安大夫。”
“安大夫。他跟晴染有关吗。”
“对,他现在在追求叶晴染。让叶晴染真正为难的,还是这位安大夫。”
“为什么。不喜欢就直接拒绝好了,有什么好为难的。”
“晴染说,这位安大夫为人很好,心地善良,他的妈妈又在叶伯的店里帮忙,不管从哪方面來讲,她都不能去伤害他。”
“不伤害他。那就接受他好了。”高博醋意横生。
过晓晓看了高博一眼。
觉得男人吃起醋來同样让人酸得不行。
“晴染对安大夫沒有感觉,而且,她已经很委婉地跟安大夫讲明白说清楚了,说她跟他是绝对不会有将來的。”
“那个姓安的小子跟沈泽一样,百折不回,执意妄为。”
高博郁闷极了。
这叶晴染的魅力也太大了,见过她的男人就沒有一个不喜欢她的。
而且,一旦喜欢上就个个都很执着。
“安大夫跟沈泽不一样,沈泽是无论叶晴染怎样待他,他都高调地出现在叶晴染的面前,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而安大夫,被晴染婉言拒绝后,他不再提交往之类的话,但他会在很适当的时候去约晴染,去关心晴染。”
“他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性质和沈泽一样,都想得到晴染。”
“这两个人,让晴染白天黑夜都不安宁。再加上你后妈这么一闹,晴染真心不想再呆在集团公司了。”
晴染想走。
高博能体会到晴染现在的心情和处境,他想,假如晴染现在还是自己的老婆,那些男人敢如此猖狂,明的暗的朝晴染进攻。
“她想回辽宁朝阳。”高博很紧张,他很明白,晴染一旦回了老家,自己再争回晴染的可能性将更小。
什么距离产生美,纯粹是鬼话。
距离只能产生第三者。
“老家的房子都卖了,回去连住的地都沒有,”过晓晓又看了高博一眼,想像着,这几句话出來,高博会有什么反应。“她想调动一下,换个环境,一來能避开沈泽和安大夫,还有你后妈。二來,换个环境能让她的心情好些。”
“那她想换到什么地方去。”只要晴染不离开杭州,高博就觉得安心的多,“高氏集团有十多家分公司,她想去哪,一句话的事情,我跟我阿爸讲。”
“她想离远点,却又想不起能去哪,”过晓晓边看高博的神色边说:“我看着晴染那么难过,我也很焦躁,想了个主意又不敢跟晴染说。想來想去,还是直接來找你帮忙來了。”
“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忙,义不容辞。”
过晓晓恂恂地说:“这主意我还沒跟晴染说呢,若是不合适,你可别生气。”
高博呵呵一笑,笑得有些苦涩:“我说过了,只要能让晴染开心起來,我做什么都应该的,怎么会生气呢。”
“那就好,”过晓晓喝了一大口茶,匀匀了粗气,道:“高氏集团公司不是在宁波新开了一家公司吗。听说主营是服装设计和生产,这与晴染的专业很合适。宁波离杭州也不远,晴染如果去了那里,叶伯和大娘要是原意留在杭州,也不必跑來跑去,晴染可以常常回來。”
宁波。
确实离杭州不远,有许多人宁波籍的人在杭州上班,有的人每天都往返宁杭两地。
调往各地的分公司,只需父亲一句话的事情。
高博相信父亲一定会帮这个忙,只要自己开口。
高博正要答应,他突然想起,庄志磊不是也调往宁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