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的,一定是自己。
看着戴玉窘样,叶晴染笑了笑,朝她伸了伸舌头,顺从地走进了会客室。随手,将会客室的门给关上。
戴玉看着叶晴染窈窕的背影,牙关咬得紧紧的。
却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她很惊诧,高夫人找叶晴染干什么。看她们的样子貌似很熟悉哦。
而叶晴染随艾国珍走进客厅,虽有些窘迫,但还是磊磊大方地请艾国珍坐下,然后一边倒茶一边问:“太太,请问您找我有啥事吗。”
望着一个來月未见的前儿媳,艾国珍的心情也很复杂,但总的來说,是愤怒多于其他。
她气昂昂地在沙发上坐下,冷冷地说:“你坐下,我有话要问你。”
语气仍如往昔,居高临下,目空一切。
叶晴染很不爽。
别说现在自个已不是高家的儿媳,就算是,那她也不能用这种态度來对待自个。
叶晴染偏不坐,她站在艾国珍的面前,高高地俯看着前婆婆,淡淡地说:“我就站着吧,太太您有话就请快说,待会儿我还有事呢。”
艾国珍更是火大了。
分别仅一个多月,叶晴染依旧跟个刺猬似的,甚至,比在家的时候更桀骜不驯了。
“你给我坐下。你介样站着,是不是想让我仰望你。”艾国珍斥喝了一声,又不屑地扯了扯唇弧:“我今朝放你的假,工作上的事体你不用管。”
婆婆放自个的假。
她有啥权力和资格放自个的假。
叶晴染差点要笑出声了。
她强忍住,扭过头去:“那就请太太向我的部长去报备一下,否则我可不敢耽误事。”
艾国珍冷哼了一声:“笑话,我用得着我亲自去跟小任子他报备。我是董事长夫人,我有权作主。”
“对不起,我的顶头上司是任部长。”
叶晴染不带笑容地回应了一句。
言外之意是,就算你是董事长夫人,你依然管不了我。
叶晴染真弄不明白,前婆婆的神经是不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别人不知道内情,自个还不知道吗。前婆婆啥时候能到公司來指手划脚。前公公啥时候充许前婆婆來公司发号施令。
只有她自个把自个当董事长夫人看待。
艾国珍也不傻,她哪能看不出辩不出叶晴染的意思。她非常生气,却不好随意发作。这不是在家里,是在老公的眼皮子底下。
被老公高远发发现了,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
艾国珍咬了咬牙,脸色铁青,直接转入主題:“我问你,是你让吴欢欢不要离婚的。是你在后面掀风鼓浪,挑拨离间的。”
叶晴染先是一愣,当她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的时候,她一下子明白了过來,现在已是三点四十分了,离吴欢欢约定的离婚时间已过了四十分钟。
这么说,吴欢欢又不愿离了。而且,吴欢欢肯定在无意中透露过自个的行踪,否则前婆婆也不会气冲冲地跑到公司來责问自己。
既然如此,叶晴染敢做敢当:“我先申明,我并沒有在后面掀风鼓浪,挑拨离间,我只是替她分析了一下状况而已。”
“分析状况。你还狡辩。要不是你在从中使坏,他们的婚早已离掉了。”
叶晴染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前婆婆,缓缓地说:“我很好奇哦,老辈的人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门亲,太太是长辈,怎么会希望自己的儿女离婚呢。再咋说,离婚也不是件好事情。”
“不破不立,不好的婚姻勉强维持有啥意思。双方都不会幸福,还连带家人受罪。叶晴染,你这是为自己见不得人的行为诡辩。真沒想到,你都离开高家了,还把手伸进高家來。姓叶的,我今朝來就是警告你,再敢介样胡來,我马上炒你的鱿鱼,让你挟铺盖滚蛋。”艾国珍越说越气,气得五官都扭曲了。“我们高家真是欣幸,早早的把你这个扫把星给赶出了家门,要不然,还不晓得怎么祸害高家呢。”
叶晴染的脸,稍稍泛红。
这老太太真是越來越猖狂了,以前给她面子,那是看在她是长辈的份上。现在,啥都不是。
“假如你今天是特意跑过來骂我的,那么,对不起,我沒时间听。”
说着,就要离去。
艾国珍來公司是想弄清楚是不是叶晴染在背后挑唆。
只是,一见到她不卑不亢的神态就來气,就口不择言。
真是气坏了。
艾国珍大声嚷道:“我家高博还是幸运的,把你介个扫把星给休掉了。告诉你吧,高博很快就要结婚了,和小璃结婚。”
艾国珍自以为这件事情一定到戳到叶晴染的心肺管子。
沒想到,叶晴染淡然一笑:“是吗。需不需要我到时包个红包,”
说完,扭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