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若叹口气,就知道瞒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她怎么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胥临渊沉下脸:“她敢害你,自然就要做好一报还一报的准备。”他微微一笑,“死亡对她来说太简单了,不是吗?”
“可是……”
“可是什么?你觉得她可怜?”
顾白若见他面色不善,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不过,你今儿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的方式也就只有他的傻若若能做出来了。胥临渊在心底叹口气,若若,你觉得她可怜,却可曾想过被迫失去你十年的我可不可怜?
那样对她,我尤是觉得太便宜她了!
胥临渊眼底滑过一抹狠色,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的,“若若,这几日朝中事务繁忙,等事情告一段落了,我定会放下一切来陪你。”
顾白若笑笑,“好。”
胥临渊好像真的有事情在忙,一连半个月都是半夜才回寝宫,第二天一大早就又急急忙忙地去上早朝,人都瘦了一圈。
这一天顾白若正在睡觉,就听到寝殿外面许多人嚎哭的声音,她蹙眉,推门一看,好嘛,胥临渊那些后宫都乌压压地堆在承乾宫外面哭哭啼啼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一见她出来,那些人顿时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哭声更大了:“求娘娘为我们做主啊!”
她揉揉眉头:“这是怎么了?”
“娘娘,妹妹知道以前是我们对您不住,可是这次只有您能救我们了!陛下他、陛下他要遣散后宫啊!”
“什么?!”
胥临渊疯了!
嫔妃们见有戏,哭的更厉害了:“娘娘,我们自知没有资质得陛下宠爱,可是看在我们入宫十余年未曾出过差错的份上,请您务必要替我们求情啊!只有您,就连皇后、皇后都……”
“朕倒是不知道,何时醇妃能替朕做主了!”
阴测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顾白若无奈地转身:“臣妾见过陛下。”
胥临渊在无人注意的角度偷偷向她眨眨眼,然后厌烦地看向那群哭闹个不停的女人:“聪明的话,给朕滚!”
“陛下----”
“不滚的,就永远留下来吧!”
这下嫔妃们可都吓破了胆,她们知道胥临渊是真的能做的到,一个个顿时鸟作兽散。还有胆大的,试图去向顾白若求情,后者叹口气,也挺无奈:“陛下决定的事情我一个嫔妃安能插手?”
等那群电灯泡都走光了,顾白若这才叹道:“陛下,你太鲁莽了。”
胥临渊摸着她的头发,笑得狡黠:“只是废了几个嫔妃而已,朕还有醇妃为我开枝散叶呢!”
顾白若无语,这个流氓,不管说什么都能扯到那档子事上去。
“那、皇后呢?”
胥临渊很奇怪:“我只有一个醇妃,哪来的什么皇后?”
于是顾白若彻底无语了,这个人,从来都是那么胆大妄为。不过,她心底那暗藏的欢喜,是不能被他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