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和一个傻瓜似的。
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时隔十年才又重新活过来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噗通、噗通,像十年前每一个他与若若执手的日子。
刘公公叹口气:“陛下,您再不追过去,醇妃娘娘就走远了。”
胥临渊这才如梦方醒,连忙拔脚追了上去,他的若若,好不容易再次出现,又怎能因为他的愚蠢而丢了?!
顾白若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阴沉着脸挡住自己,却一语不发的男人,“怎么,陛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亏她方才还有一瞬的欣喜,以为他……
胥临渊抿嘴:“你们都下去!”
侍卫们得到命令连忙大气都不敢喘地退下了。
胥临渊沉默了一会儿,拿手拂去顾白若头上的几片雪花,隔着纷飞的雪花,二人无声对视。
胥临渊忽然一把上前抱住她,颤抖道:“若若,你是我的若若,对不对?”
顾白若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抱歉,殿下,你认错人了。”
刚才她那么提示都不肯正视她,还对她那么凶,现在想反悔?晚了!
她越是这样说,胥临渊却越是确认了她的身份,死死地抱住她纤细的腰肢,耍赖:“我没有认错,我没有认错!你就是我的若若,你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顾白若咬牙:“叶杆已经死了!”
动手动脚的,跟哪个贱蹄子学来的?
胥临渊忽然顿了顿,然后再也忍不住,喟叹一声,深深地吻上他渴望已久的唇,他的若若,怎么就傻得这么可爱呢?女余呆扛。
顾白若开始还试图反抗,后来发现根本就抵不过他的力气,也就听之任之了,好吧,反正,反正也挺舒服的,她也有享受到,就不要装了。
过了好半晌顾白若才朦朦胧胧地意识到,不对啊,胥临渊又没对“醇妃”说过若若就是叶杆,她那么说可不就是露馅了!
个狼崽子,竟然给她下套!
胥临渊停住吻她的动作,将头埋进她的颈子里,颤抖道:“若若,若若,不要再离开我……”
十年了,这样孤苦伶仃已经十年了,就算是坐拥这天下又如何?这锦绣江山里没有顾白若,他要了,又有何用?
如果早知会有那么一天,胥临渊宁可不要那皇位只为与若若厮守终生。可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顾白若“死去”的这十年,他就像一颗无根的浮萍,随处飘荡,直到若若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的一颗心才终于再次完整了。
胥临渊知道,他终于有了一个家。
他和若若两人的,家。
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脖颈中,顾白若一僵,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胥临渊哭。
那样铁骨铮铮的男人就在你的怀里哭的像个脆弱的孩子,谁又真的能狠下心来呢。
何况,顾白若爱胥临渊,不比他爱自己少。
她静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缓缓地回抱住他削瘦的劲腰。
那样的契合,仿佛这十年的时间,从未横亘过在他们中间似的。
顾白若忽然也就,泪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