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道:“诸位妹妹,真不好意思,本宫昨儿个伺候陛下时候晚了,今儿个没能按时来,妹妹们不会怪罪本宫吧?”
原本还在说笑的嫔妃们立马迎了上去,围着她团团转:“瞧娘娘您说的,陛下疼惜您,是您的福气,何罪之有?”
“是般姐,您这么受宠,可要提点提点妹妹们啊!”
“姐姐,您照顾陛下之余也要当心身子。”
顾白若坐在原位没动。
本欲也上前的沫贵人见她不动,也就没过去,小声解释道:“这是夏妃,宫里的嫔妃们大多是为了笼络朝臣娶的,只有夏妃不一样,醇妃娘娘你最好不要得罪她。”
夏妃仗着陛下宠爱,性子暴烈那是出了名的。
顾白若点点头:“谢谢妹妹,我知道。”
她细细地打量着人群中的夏妃,能被胥临渊看中的自然是一等一的美人,眉如远黛、眸若星辰,换谁谁不喜欢?
也不怪昨天胥临渊会为了她不顾自己了。
顾白若笑笑,说不上是讥讽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
这时夏妃像是才注意到她似的,慢慢走了过来,“这位姐姐看着面生啊。”
还没等顾白若开口就有其他妃子七嘴八舌地把她的身份抖了出去。
“醇妃,”夏妃掩唇轻笑,媚意天成:“醇妃可能刚来这宫里,不懂得规矩,但是我希望姐姐能尽快知道,这宫里谁能惹谁不能惹,如此,生命才可长久,你说是吗?”
这是为着她方才没主动过去问候而记恨上了。顾白若点点头,目光幽深:“妹妹说的是,太嚣张之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你!”
容秀嬷嬷走了出来,厉声道:“要吵出去吵,别再这里扰了娘娘休息!诸位小主回吧,今儿个娘娘身子不爽利,不宜见客。”
顿时就一个个都消了声,安静下来,顾白若行了礼,眼见没自己的事了,抚平衣服上的褶子,率先踏出合德殿。
之前与她说话的那个贵人犹豫了下,也跟了过来。
那贵人姓颜,叫颜桃花,性子挺跳脱的,一来二去的就跟顾白若熟了,无事就去她的安陵殿找她玩。女丽司圾。
自顾白若入宫以来已经有月余了,胥临渊一直未曾召见她,皇宫不大,可真想遇见一个人时才会发现它空荡荡的没有边际。
一如空荡荡的心脏。
颜桃花凑到顾白若眼前,挥挥手:“白若,回神啦!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
顾白若摸摸鼻子,“额,你再说一遍。”
桃花没好气地哼了声:“就知道你没有好好听,我说,再过几天宫里有宴会,到时候嫔妃们都要到场的,你一定要好好打扮,这是被陛下注意到的好机会!”
她是无所谓啦,反正她也不喜欢陛下那种从骨子里嗖嗖地往外冒冷气的人,可是顾白若到现在还没有被召侍寝,这对嫔妃来说是一件多耻辱的事情。
“还有,你给我记住,千万、绝对,不能在陛下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不然你小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