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灵。
临渊一生没有什么求而不得,唯有若若,临渊惟愿与她厮守终老,皇天后土,诸神见证,我,胥临渊立下血誓,会终生对若若好,绝不背弃。若违此誓----”
“殿下!”
胥临渊温柔一笑,坚定道:“若违此誓,愿受万箭穿心之苦。”
“若若,该你了。”狼崽子小声地催促着。
顾白若笑笑,隔着盖头眼泪落了满面。罢了罢了,胥临渊,我这一生,认栽了。
“臣女叶杆,愿嫁与胥临渊为妻,一生别无所求,只求能厮守终生。他之所愿,即为吾之所愿。皇天后土,皆可为证。”
胥临渊颤抖地将顾白若抱进怀里,这是他一生听过最美的情话。
那么若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你也已经对我动情了呢?
“若若,”狼崽子紧张道:“我我我要掀盖头了。”
顾白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她何曾见过胥临渊这么紧张的时候。
一颗心,却柔软似水。
胥临渊也不知道从哪搞了个金秤,缓缓地挑起盖头一角,然后蓦地顿住了呼吸。
足抵红莲,红衣素手,锦盖下,莞尔娇羞。
凤冠霞帔之下的若若,好美……
顾白若也没比他强到哪里去,一张脸红的可以媲美火烧云了。
见惯了胥临渊白色、黑色的衣服,骤然穿起红色新郎官的衣裳,竟是意外的帅气。
镶满宝石的白玉腰带勾勒出他遒劲的腰,越发衬得整个人像块美玉。修长结实的身躯总是能轻易地让她脸红。她的小殿下可真是勾人。女吗桩。
顾白若先回过神来,横他一眼:“殿下,该喝交杯酒了。”
胥临渊依依不舍地挪开眼睛,嘟囔一声,尚衣坊的老头就该砍死,做出这么漂亮的衣服,这不是勾引着他去扑倒若若吗。
不行,现在还要忍耐。
顾白若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今晚指望不上他了,颇为无语地斟了两杯清酒,“殿下。”
胥临渊接过酒杯,和她交颈,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再也忍不住,含着酒就将顾白若狠狠地吻住。
顾白若被他吻得眼神迷离,隐隐约约记起什么:“唔,殿下,花生桂圆还没有吃。”
“若若,现在记得要叫夫君。”
夫君?
顾白若混沌的脑子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了求饶,一声含羞带媚的夫君便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二人都愣住了。
胥临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再也忍不住,急切道:“若若,给我!”
顾白若艰难地挣扎着:“不,不行,要等到你成年礼。”
“若若,明天就是我的成年礼和登基大典,就一晚,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给我,好不好?”
胥临渊黑色的眸底盛满了渴望的**和满满的情意,顾白若一怔,然后,本就幅度不大的挣扎彻底软了下来。
罢了罢了,什么荒唐事都陪着他做了,也不差这一件了。
阖上眼,“你,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