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只知道六皇子出来时眼睛是红红的,良久才憋出一句“愿为贤王”。
那之后没两天承阳帝就薨了。
这下大臣们可都懵了。太子未立,承阳帝又去的突然,谁来继承大统?
在整个金元一片慌乱时,六皇子高举圣旨,宣布了承阳帝的遗诏,立七皇子胥临渊为储君,不日即位。
年轻的七皇子被推上了帝王宝座。
开始时也有人不服,可很快就在胥临渊的铁血手腕下镇压下去。女土估号。
承阳帝的时代已经过去,当浩大的国丧过去,朝堂重新走上正轨的时候,宰相建议应该择一个良日进行登基大典。
没有经过加冕,胥临渊这皇位总坐的不那么名正言顺。大臣们合计一番,就定于下月初四,日子好,宜庆典。
***
“若若。”
顾白若阖上书,站起身来:“殿下,这么早就下朝了?”
一旁的侍女识趣地退了下去。
胥临渊点点头,任由顾白若为他除去外衣,然后撒娇地揽住她的腰,“不是说眼睛不舒服吗,怎的还做些费眼睛的事情。”
顾白若拿书敲敲他的手:“别闹。”
“我眼睛是不舒服,可总也要找些事情做,再那么昏睡下去,迟早要成猪了。”
狼崽子不屈不挠地继续去抱她纤细的腰肢:“若若,是我不好,父皇刚过世,各种事情都堆到一起,都没时间陪你。”
顾白若被他缠地没了脾气:“我知道你忙。好了,别闹了,不是说让我给你改改龙袍么?在哪儿,我看看。”
胥临渊不喜欢那俗艳的明黄色,硬是逼着尚衣坊的老师傅把他的龙袍改成了黑色,新款式,结果在尺寸上没拿捏好,胥临渊就整日吵着衣服不合身,非要让她重新改一遍。
黑色的龙袍穿在年轻的帝王身上,硬生生为他添了几分威严,凛冽不可侵犯。
顾白若量衣服的手就那么一顿。
狼崽子眼睛骨碌碌转着,暧昧地在她耳边吹气:“若若,为夫是不是帅的你都挪不开眼了?”
顾白若哭笑不得,横他一眼:“转过身,量后面。”
转个身后还不消停,又想起什么,继续道:“若若,过几日就要是我登基的日子了,届时要改国号,你给起一个吧。”
“胡闹,这种事情自有礼部尚书负责。”她一个叶家人怎么能插手这种事情。
狼崽子悻悻的:“一群老顽固,起的什么名字,方乾、厚德,一点都不好听。”
顾白若无语。她读书少,不要骗她,国号这种东西难道只是为了好听吗?
晚膳是在正元殿用的,胥临渊特意吩咐了御膳房做一些清口的饭菜,白灼虾、鸡汤馄饨,都是顾白若以前喜欢吃的东西。
顾白若拿着汤勺搅拌了几下就恹恹地放下了,近几日胃口是越发地不好。
胥临渊蹙眉,亲自为她盛了一碗汤:“若若,再吃些。”现在瘦骨伶仃的样子抱起来一点肉感都没有,端端是可怜。
顾白若挺有骨气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