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看的?如你所见,也就是这样了。你满意了吧?看够了就滚!”
她摸摸鼻子:“叶容画,你到底恨我什么?”至于就这么不待见她?这是顾白若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的一个问题。
“我恨你什么?!”叶容画恨恨地瞪着她。那毫不掩饰的恨意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要将顾白若洞穿:“我恨,同是叶家庶女,凭什么你就比我高贵?凭什么祖母就要偏心于你?明明你也是个不成器的东西,可你凭什么就处处稳压我一头?”
“你凭什么?!”
顾白若有些无语。老夫人是偏爱她,可是要知道,府里真正有权利的是徐星媚,有徐星媚的宠爱她又何必再来争这些有的没的?
再说了,当年若不是她穿了过来,“叶杆”早就死的透透的了,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如了叶容画的心思?
“你都已经如愿嫁了太子,还有什么不满足?”
不说太子还好,一说太子,叶容画的表情更加狰狞了:“是,我是嫁给了太子,可是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我身上。每天每天我守着一个太子妃的空壳子,看他出去寻欢作乐,我就更恨你了。叶杆,你明明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为什么偏偏死的是他?”说到最后,叶容画终于泣不成声。
叶容画是真的很爱太子。
顾白若叹了口气,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你节哀。”任何的语言在此时都是那么苍白。
她说完往外走去。
身后依稀是叶容画凄厉的诅咒:“叶杆,我诅咒你生生世世永失所爱!!!”
她无言以对。
今天这个局面,虽不是顾白若一手造成,却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太子会那么急匆匆地造反,其中又有几分狼崽子的功劳?她不愿意往下想去。
顾白若看着自己莹白的掌心,这上面早已染满了鲜血。可是只要那个位子是胥临渊想要的,她就没有回头的路。
夜风四起。
顾白若拢紧披风,记忆深处依稀是狼崽子勾唇轻笑的模样。胥临渊,为了你,我愿意背负这些罪孽,只求……
“秀----”
夏荷惊恐的叫喊回荡在耳边,顾白若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一把闪着银光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了脚底下。
她眯眼看去,头发花白,穿着皱巴巴的的疯婆子一样的女人正弯腰又要去捡那把菜刀,那是----女亚丸亡。
徐星媚?
“秀,快进屋!”夏荷连忙去扯她的衣袖,此时府外没几个侍卫,就算是有,也没人敢拦,徐星媚就算是疯了也是叶府的夫人,他们怎么敢阻止?
这时徐星媚已经捡起菜刀又发了疯似的她这边砍来,顾白若脚底一软,猛地跌倒在地上,徐星媚举着菜刀神情狰狞:“叶杆,我要你的命!”
“你----”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咣当----”
“若若,你没事儿吧?”
俊朗的男声自耳边响起, 顾白若睁开眼,是胥临渊放大的俊脸。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