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女人一遇到什么情情爱爱的脑子也会被糊住吗?以前容风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父亲?”
叶恒天回过神来,有些厌倦道:“这事为父知道了,你不必管了,你若是有时间就去太子府陪一陪容画吧!”
说起幺女。叶恒天也有些无奈。
当时他表示了反对,可叶容画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嫁给太子,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又何苦呢?
唯一庆幸的是承阳帝并没有狠下心要去诛杀大皇子九族,不然容画恐怕也保不住。
顾白若耸耸肩:“是。”
叶恒天恐怕还不知道吧,叶容画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中顾白若绝对高居榜首。
不过罢了,她也没兴趣过去落井下石,对于大皇子,顾白若还是有着几分悲悯的,只可惜这人爱错了人。
“大秀,您怎么又往右走了?梨棠院在左边啊!”夏荷见她心神不宁地忍不住提醒道。
她拍拍头,好吧,现在忘性大的有时连路都记不清了。脑子里像是隔着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都记不得。
回到院子。夏荷见她脸色着实不好,便劝道:“秀您还是睡一会儿吧,脸色很差呢。”
顾白若点点头,打了个呵欠模糊地叮嘱道:“你看着时辰,到了晚膳时一定要叫我一声。”
最近越发贪睡,每天都要睡个十几个时辰。在这样下去迟早成猪啊。
夏荷笑着应下。
给她盖被子时猛地发现了什么,惊叫道:“秀,你手腕上怎么这么多疤痕?”
一道一道,纵横交错,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好,有的还有些渗血,分布在白瓷般细腻的手腕上触目惊心。
顾白若模模糊糊地回她一句不要大惊兄便再也忍不住睡了过去。
***
太子谋反之事出了之后朝廷里各种动荡,顾白若的日子倒是越发清闲起来。
皇子身亡,举国哀悼,那几日连出门都是满眼的黑。这时候又有流言传出,说修王和叶二秀看对了眼,看样子是要好事将成。
顾白若听着夏荷打探来的各路消息乐的不行,也不知道狼崽子听到这消息会是作何反应。
她懒懒地把最后一颗葡萄扔进嘴里:“走吧,随我进宫。”
这皇宫变得还不够彻底,尚需要她去给加最后一把油。
夏荷匆忙给她取了一件雪白的外衣,整理好仪容后又把顾白若的长发挽在一起,上面簪上两朵小白花----举国哀悼,现在要是穿的艳丽了那是上赶着找事。
承阳帝早上就下了圣旨,让顾白若进宫,为的什么,大概也不言而喻了。
经历了那么大一场变动,承阳帝的身体是彻底撑不住,倒下了。这些年他的身体早就被政务掏空,要补回来是没什么也是天方夜谭。
“如何?”
顾白若放下手,不无担心道:“陛下,您不能再这样操劳下去了,不然恐怕……”
“不能操劳?”承阳帝嘲弄道:“老大老二出了那样的事情,朕再不操劳,这个国家就彻底乱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