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似乎面有难色。
顾白若皮笑肉不笑:“哦?”
“长姐,那是十五万人命。”叶容风纯澈的眼底藏着淡淡的谴责。
十五万。先前大周自己焚城时百姓十万,加上她血祭那日的五万,正正好好十五万,全都算到她头上了。
顾白若冷笑一声,嫌她狠,如若她不够狠,现在哪有你叶容风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时候。
现在整个东南恐怕都成了人家大周的地盘。
只是这些话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现在顾白若在所有人眼底恐怕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了吧。
她懒得搭理叶容风,直接问狼崽子:“你说呢?你也这样觉得?”
狼崽子借着衣袖的遮挡挠她的掌心:“若若做什么都是对的。”
顾白若被他挠的想发笑,趁着叶容风没注意狠狠地横他一眼,然后说道:“二妹这样可不太好,战场上可容不得妇人之仁。”
原书中你一怒屠城的时候可是连眼都没眨,现在来装什么仁慈。
“长姐,我----”
“好了,不必再说了!”顾白若冷着脸站起来,袖子一甩,石桌上的棋盘被扫落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哼,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长姐!”
顾白若却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看来自己还真是有演坏人的天赋嘛。
夜。
顾白若睁着眼盯着窗幔发呆。屋门处发出悉索的响动,她翻个身,权当没听到。
不一会儿,屋门那边不闹腾了,窗户从外面推开,继而跳进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轻车熟路地爬上床,搂姿白若的腰委屈道:“若若,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不给你开门你还不是照样进来了。
“怎么,不用陪你的容风美人去了?”她故意酸溜溜地睨他。
狼崽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白若的表情,讨好道:“若若,你真的生气了?”
她翻个白眼。
哪能真生他的气。和狼崽子在一起八年,她哪能看不出胥临渊那是故意的疏远她。
叶容风忽然来东南,目的不可能那么单纯,狼崽子要试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既然答应和胥临渊在一起,不管怎样,她都会信他。
只是一想想自己这还昏迷着呢胥临渊就绕在叶容风后面打转,她这牙根就恨得直痒痒。
“若若,我的身心绝对都是清白的,不信你摸摸,这里可还鼓着呢。”狼崽子故意去拉她的手。
顾白若横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又没说不信,还不快放开。”
却不知自己这样一横眼的表情有多媚人。
胥临渊吞了口口水,连忙转移话题:“若若,这段时间你要先委屈着些了。外面可能会有一些传言,你不要在意。”
顾白若点点头。
这些她都能料想得到。就算是初衷是为了金元,但她眼睛都不眨地就毁了大周五万士兵也是事实。金元士兵会恐慌也正常。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陈家的结果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而此时被派来拯救金元的叶容风那可不就成了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