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的风姿玉骨。
“凰儿!”
王清莲急切地想要去扶她。
顾白若摇摇头。又是一口鲜血顺着唇角滑落。
她站在城墙上,远远地眺望金元京都的方向,胥临渊,这城,我守住了。可是你却看不到了。
她轻轻一笑,泪水沾湿了脸颊,然后,纵身一跃,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从城墙上坠了下去。
“若若----”
原来人死之时也会有幻觉出现,只是这幻觉着实不好,为什么她会看到狼崽子和叶容风在一起呢?
胥临渊,如果有来生,我不愿意你是一个背负太多的惺子。
而到时,我希望是我先爱上你。
恍恍惚惚,跌跌撞撞。
黑暗中依稀是两条路,一左一右,左边是白发苍苍的外公,右边是认真地凝视着自己的惺子。
顾白若站在分叉路口,茫然四顾。
左边的老人斑驳着泪水:“若若,跟外公回吧,外公很想你!”
“外公!”
顾白若下意识地就要走过去。
“若若----”右边的惺子黑漆漆的眼睛里全是忧伤:“不要走,若若,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我……”
一个是她最亲的亲人,一个是胜似至亲的狼崽子,左右拉扯,走向哪一边,对另一方来说都是极尽的残忍。
“若若,外公给你做了最爱吃的桂花糖,快,来外公这里……”外公伸出手,慈爱地笑。
顾白若惶然地看了一眼狼崽子,他抿紧嘴,明明怕极了她会离开,却还故意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别开头,不愿看她离开的画面。
在这一瞬间她终于有了决断。
“外公。”她笑笑,强忍住眼泪:“我不能跟您走。胥临渊还需要我照顾。外公,若若不孝!”她说完不再迟疑地往右边走去,大步大步,不敢回头。目光所及是狼崽子震惊和喜极的眉眼。
有谁低低的叹息:“若若,留在那里你会后悔的。”
外公,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后悔。可是我真的舍不下他。我不忍心放他孤零零地一个人。
“女人,你还知道醒!”
顾白若刚睁开眼就看到顾冰河怒极的表情。她咳嗽一声,左右环顾,这里还是她在井冲的那个房间。
蓦地想起什么,抓姿冰河的袖子:“王爷呢?回来没有?!”
“早回了,现在给你收拾烂摊子去了。还有心情去担心别人,看来是伤的还不够严重!”
顾冰河可真是气的要死。
大周焚城的时候紫荆花战队在后面殿后,其实都跑出来了,只是赶到井冲的时候吊桥已经被收起来了,他们无法进城。
胥临渊剑走偏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带着一千人绕道大周后方,彼时大周所有能调动的军力全给调到了前线,大本营就只剩下了空壳子,而更要命的是,大周有一皇子充当监军,他们去的时候皇子正搂着军妓寻欢作乐,压根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绑了皇子,逼着他下了撤兵的命令,等他们带着胜利的喜悦回到井冲的时候就看到燃不尽的漫天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