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顾白若忍了又忍,才终于把这火气给憋了下去。狼崽子就是她的命,只要他好好的,她没什么不能忍受的。
倒是侍卫很愧疚地看了她一眼,叶祭祀那是什么身份啊。现在竟然沦落到让妓女来欺负的地步。哎王爷啊,您要醒了一定要记得人家叶医侍对您的好。
几个妓女扭着“小蛮腰”风情万种地奔赴胥临渊了,顾白若环顾四周,忽然觉得有些萧瑟。
这样不对。
嗯,定是今天阴天的原因。
闲着也是没事,她并不想留在院子里听胥临渊的活春宫,更不想见到那几个妓女得意的嘴脸,转悠了一圈,索性去了部队里义诊。
这好像是她唯一还有些价值的事情了。
叶祭祀人好,医术好,还没什么架子,这在大家口中都是有口皆碑的,很得士兵们爱戴。这一听说叶祭祀要义诊,有伤的士兵们都兴奋了,不是谁都能有与女神亲密接触的机会的。
那没伤的士兵可就倍感凄凉了,你说这么好的事情咋就没轮到自己呢?更有甚至直接给自己来了一拳,顶着青青紫紫的眼圈兴匆匆地去排队,生怕错过了这么好的事情。
就为凭着这股子热情劲儿,顾白若刚坐下没一会儿摊子前就排起了长龙。个个翘首以盼就想看看这个天仙一般的叶祭祀到底长啥样。
王清莲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往摊子旁边一坐,不少士兵就老实了,对于这位母老虎一般的大队长,大家还是多少有些耳闻的、
“你怎么有心情出来义诊?王爷呢?毒解了?”
顾白若撇撇嘴:“马上就有人给他解开了。”
王清莲摸摸下巴:“我怎么听你这话这么酸呢?”
顾白若别过头:“下一个!”
“哎哎,别啊别啊,好妹妹,我说,你就真舍得啊?”
不舍得又怎样。
王清莲贼兮兮地一笑:“你就没想过自己替王爷解毒?”
修王对顾白若的心思,那有眼睛的谁看不出来啊?也就顾白若自己,整天还以为是什么姐弟情深。
顾白若恼了:“你还走不走了?”她和胥临渊那是主仆、自作多情一点也就是姐弟,之前在幻境中他不通人事也就罢了,现在她怎能再越雷池一步?如果、如果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以后又该如何相处?
恐怕连主仆都做不成了。
顾白若笑笑,现在恐怕胥临渊已经在和那几个妓女颠鸾倒凤了吧,哪还记得什么若若。自己在这杂七杂八地胡思乱想,可真是奇怪。
王清莲见她是真的恼了,连忙不敢再说,摆摆手:“好吧不说不说,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了、”
这个女人永远跟风一样,来去风风火火的,顾白若摇摇头,心情倒不似方才那么低落了。女他夹扛。
王清莲前脚刚走,后面就有小士兵急哄哄地一屁股坐到了软凳上:“叶叶叶叶叶姑娘,我有病!”
顾白若扶额:“没关系,你有什么病,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