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莲嗤笑一声,人么总是嘲笑别人看不开,轮到自己,不还是一样么?
她摇头晃脑地离开了,却没有注意到许青鸾若有所思的目光。
王清莲走后顾白若不知怎地就忽然想开了,呼噜噜地把季九留下的那晚白粥喝了个精光,然后回了自己房间去补觉。
季九只道是王清莲劝说的本领惊人,压根儿不知道她自己都莫名其妙。
顾白若这一睡就睡了个昏天黑地,只道第二天晌午才醒,朦朦胧胧间听到有人在尖叫:“副将醒了1将醒了!”
副将?
她呆了一会儿才想起,副将就是胥临渊。
顾白若连鞋也顾不得穿,急急忙忙地就往胥临渊屋里跑。
到门口的时候被季九拦住了。
他委婉道:“叶姑娘……您,咳,可能不太方便进去……”
“有什么不方便的,让开!”
她连狼崽子的鸟都见过,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季九脸有些红:“是真的不方便。”
“我说,让开!”
季十一笑眯眯地推开门:“阿九,既然叶姑娘坚持,那就让她进来吧。”
季九看看顾白若,到底是给她让开了路。
房间里的门窗都关着,隐隐约约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气息。两人宽的大床上,胥临渊瞪着眼,正愤怒地吼叫着。他的手和腿分别被绑在了两侧的柱子上,此外还有两个士兵按着他的身子,生怕他暴动。
顾白若哪见过狼崽子这么憋屈的样子,顿时就火了:“这是做什么?!”
季十一晃过来,继续笑眯眯:“叶姑娘,我们也是情非得已啊。您可还记得王爷中的第二层毒是什么?”
他说着一把掀开了被子。
锦被之下,狼崽子浑身泛着红潮,明明受了伤,大鸟还是不安分地挺立着。
顾白若闭了嘴。她蔫头巴脑地看着不断地挣扎着的胥临渊, 悲从中来。
第二层毒名曰合欢。
需男女交媾方可解此毒。
只是在部队里她去哪给他搞女人来?
季十一摸着下巴咂摸道:“要不派人去安野县城搞几个妓女,一般人恐是承受不住。”
季九横他一眼,冷冰冰道:“王爷乃千金之躯,哪能让这粗鄙县城千人骑万人枕的货色近身!”女木序扛。
就是就是,说不准还得个花柳病啥的。
季十一摊手:“那你说怎么办?若是找了良家妇女,就此缠上王爷,等毒解了非要跟着王爷回京怎么办?”
这也不无可能。
季九看向顾白若。
顾白若被他看得毛毛的,你说好好地你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还能代替那良家妇女陪他睡一睡不成?这算盘打的是够响,是啊,总不必担心她事后要去缠上他。
怎么说着说着这语气就酸了呢?
“叶姑娘,您说呢?”
季十一把皮球踢到了她身上。
王爷解了毒之后势必要大发雷霆,如果是旁人决定的,那小命能不能保住真不一定,唯独顾白若,对他再怎么残忍,胥临渊都不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