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深重。
金元的反攻来的也很快。
一味地防守让金元的每一位士兵都筋疲力尽。士气低落,再这么下去战败是早晚的事情。
胥临渊在这个时候充分展现出了大将风范,他这人在战场上历练了三年,杀伐果断,眼见情势不对自然不会再拖泥带水,直接下了死命令,这场反击,必须打。凡有叛逃者一律军规处置。然后又和好几个副官不眠不休地商量了一夜。最终敲定了最终的作战计划。
金元主动进攻的那天有着晴好的天气,似乎连上天都在帮忙。
胥临渊一袭银色铠甲,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胯下的汗血宝马不安地晃动着,似乎也知道这一仗的凶险。对面,五万金元士兵肃穆无声。
狼崽子缓缓地巡视一眼,然后抽出长剑,剑指青天,:“我今率堂堂之师,保卫我祖宗艰苦经营遗留吾人之土地,名正言顺,鬼伏神饮,决心至坚,誓死不渝。汉贼不两立,古有明训;华夷须严辨,春秋存义。生为军人,死为军魂。后人视今,亦犹今人之视昔,吾何惴焉q贼来犯,决予痛歼,力尽,以身殉之。然吾坚信苍苍者天,必佑忠诚,吾人于血战之际,胜利即在握。金元的子民,你们可怕?!”
“苍苍者天,必佑忠诚1将,我们不怕!”
“好!”胥临渊放声大笑,“天佑金元!”
“天佑金元,天佑金元!”
顾白若站在人群中,执剑向天的的胥临渊还有着少年的青涩,但是这一刻起,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
这一仗其中的凶险自是不必多说,赢了,金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输了,王朝覆灭就是迟早的事情。
这一刻顾白若忽然很想问,胥临渊,你怕吗?十七岁的你,怕吗。
安野不能前去的老弱妇孺们皆静静地站在城墙外为英勇的将士们送行,有脆弱的已经忍不住轻声哭出来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他们都很清楚,这一仗有很多人都是有去无回。
胥临渊夹了夹马腹,挥挥手,一马当先。他留给顾白若的只有坚毅的背影,一路再没有回头。
紫荆花战队的旗帜迎风招展。女木讽划。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叶姑娘,起风了,回吧。”
顾白若笑笑,“好。”
手中的银针却快如闪电,季九错愕地看着顾白若,他的檀中穴上插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她眨眨眼,是难得的俏皮:“王爷要奔赴战场,我作为他的医侍怎么能不跟着呢?”
季九只觉得一万只草泥马狂啸而过,王爷就是怕这个才特意让我跟着你,这算什么啊?谁来告诉他事情怎么就往这个方向发展的?!
“一个时辰后你的穴道会自动解开的,现在,睡吧。”
顾白若挥挥手,笑眯眯地从他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过,顾冰河摸着下巴啧啧有声:“还以为季将军亲手调教出来的暗卫会有什么不同,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季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