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十一轻飘飘地离开了,唯独剩下顾白若对着光秃秃的石壁五味陈杂。
**阵并非无法可解,只要阵中人能毁掉阵眼,那么被困在里面的人自然就能出去。
以顾白若的能力,找到阵眼对她来说只是稍嫌麻烦,却算不得苦难。她之所以迟迟拖到现在,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这样单纯地快乐的胥临渊,她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她私心里奢望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就算现在的胥临渊不会说话,没有人的思维,可她知他是快乐的。
在去打猎的时候,在发呆的时候,在半夜里让她抚摸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的愉悦。这才是她所希望的胥临渊,单纯的纯粹的幸福着,而不是为了皇位去争个你死我活。
胥临渊所做的一切,顾白若并不是一无所觉,可她没有立场去劝阻。她所能做的,也无非就是将这样的日子拖得久一些,再久一些,直到分离的那一天到来。
而现在,她偷来的时间已经要结束了。
狼崽子端着药碗走进来,他端药的方式有些笨拙,可姿态极其认真,长长的睫毛颤着,像一只漂亮的燕尾蝶。
胥临渊在床边坐下,然后笨拙地拿着勺子喂她汤药,勺子递到她嘴边时还幼稚地“啊”了一声。
顾白若笑笑,眨去眼底的雾气,缓缓张开嘴。他勺子没拿稳,褐色的药汁顺着樱色的唇瓣流了下来,狼崽子想也没想地伸出舌头去舔,痒痒的,在他要离开的时候顾白若忽然扣住了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狼崽子于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激动了。这是顾白若第一次主动做这种事情。崽子心底十分欢喜。
顾白若不管不顾地与他亲吻着,唾液顺着两人亲吻的地方流下来,流下暧昧的樱。
她猛地将他推倒,褪下胥临渊的长裤,螓首埋在他双腿间,诱惑地伸出一汹粉舌。
胥临渊咽了口口水。
当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住哪个地方的时候,胥临渊兴奋极了,他现在是满足的,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若若就埋在他的腿间,努力吞吐着,雾蒙蒙的眼底尽是水汽,媚眼如丝。
谁能想到外表那么圣洁的顾白若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做这样的事情呢?只这么一想,胥临渊就兴奋地要爆炸。若若、若若----
却没有注意到顾白若眼底的哀伤。
今朝有酒今朝醉,胥临渊,等封逾开,一切就到要回复正常。
到时候我是叶家的长女,而你,则是高高在上的修王爷。
荒唐过后,我们都要回归现实。
三天过后,风雨初歇,顾白若的烧也褪了,于是季十一提出去寻找回去的方法。
狼崽子不是很爱搭理他,一个劲儿地绕着顾白若打转,她摸摸他的头发,笑笑:“好。”
顾白若这次病的很厉害,养了好几天也没见好,下巴削尖地吓人,狼崽子现在稍稍通晓些人事,就固执地看着她,坚持要背着她走,在执拗这一方面,顾白若向来是比不过胥临渊的,轻轻叹了口气伏在了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