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混杂在书箱里的那几本春宫图找出来全给烧了,大发雷霆的样子直接把狼崽子给吓着了,连续好几天没再敢越雷霆一步。
顾白若还是不开心。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她做事都心不在焉的,她想她必须要冷静一下,想想以后该怎么跟胥临渊相处。
只是这办法还没有想出来,顾白若就先出事了,她蹲在溪水边捉鱼的时候不慎被一只蛇给咬了。
蛇是毒蛇,好在毒性尚浅,不会对人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但是好几天下不了地是免不了的。
祸不单行。
顾白若刚被咬没多久,天就沉了下来,乌云遮天蔽日,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她看看自己搭建的小茅草房,有些绝望。看这天色那个不算结实的屋子是撑不过这场风雨的,他们必须要搬家,而狼崽子带着狼群去打猎,还没有回来。
顾白若硬是拖着自己已经半边麻痹的身子爬回了茅草屋,简单地收拾了一些必备用品,门外传出些许动静,她再一回头,果然就看到狼崽子扛着猎物回来了。
“胥临渊,把野猪扔下,我们快走!”
狼崽子歪头,不动。
顾白若急了:“胥临渊!”
如果等暴风雨落下,那他们两个谁都跑不了,人想要和大自然抗争?傻不傻。
狼崽子静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就忽然开了窍,三两步走上前扛起顾白若,另一只手还轻松地拎起她打包好的包裹,迈着大长腿往外走去。
顾白若头朝下,眼睛正对着的就是狼崽子来回晃动的大鸟。
她嘴角抽搐了下,可还不能闭上眼睛假装看不到----还要给狼崽子指路呢!
暴风雨没个几天是停不了的,顾白若这次是打算去上次发现的那个山洞躲一躲雨,那里地势高,之前又有人居,想要挨过几天还是不难的。
幸运女神不会一直眷顾他们,走到半路上,哗哗的暴雨还是落了下来,黄豆大小的雨点打在人身上生疼,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有如世界末日。
狼崽子仗着自己皮糙肉厚的不怕,可苦了顾白若,她本身体质就不太好,方才又中了蛇毒,被冷雨一浇浑身冰凉。女状状血。
她打着哆嗦:“还有多久?”
狼崽子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他抿抿嘴,猛地把顾白若打横抱起,让她蜷缩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为她取暖。
顾白若现在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给狼崽子指了路就抱着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现在状态糟极了,长发纠结着覆盖在苍白的脸上,总是柔和的眼睛也有气无力地耸搭着,狼崽子抱紧她,不知为什么觉得有点难过。
好在胥临渊在认路方面还是比较靠谱的,很快就找到了那处洞穴,可是那洞穴里已经被人给占据了。
彼时季十一正百无聊赖地蹲在洞口发呆,远远地就看到一个浑身**的野人抱着什么走了过来,他开始也以为是在躲雨的,等人走近了才看清那张脸----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