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胳膊环住他的脖颈,眼神迷离,他好像说了什么。嗯,是什么呢?若、若若……
顾白若咬牙切齿地瞪着朦朦胧胧地挺着第三条腿蹭她的狼崽子,后者却一无所觉,眉头紧皱,喉咙里不时冒出难受的喘息声,似乎对这样浅层次的接触不甚满意。
果然不一会儿他就被憋醒了。
那双黑黝黝的眸子里还有些迷蒙,倒映着黑着脸瞪着自己的顾白若,狼崽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怎地心里就有些痒痒,身体火辣辣的极为难受。
胥临渊觉得自己就要爆炸了,他急于宣泄,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助地依偎向顾白若,结果之死越发不舒服,狼崽子的眼睛憋得通红,他愤怒地扯过毯子,锐利的指甲将其撕成了一片一片的。
顾白若看着憋成这样子的胥临渊也不好受。她在心底不断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胥临渊也是个十七八岁的血气方刚的男孩子了,因为某种刺激而产生冲动也是正常的,不要大惊兄。理智上接受了这一切,可她脸还是红了。
哪怕是在现代的时候顾白若也是标准的洁身自好之人,跟宋遥安谈恋爱时最多也就是允许他摸摸自己的小手,什么时候这么大刺刺地看过男人的身体,更别说那男人还试图用那啥磨蹭自己了。
她这边胡思乱想着,可胥临渊已经受不住了。狼崽子难受地哼唧着,两条大长腿不停地踹着床,手上那更是夸张,撕完了毯子后又开始试图拆床。
顾白若哪敢任由他这么下去,要说胥临渊会这样也有她一部分责任,罢了罢了,不就是那啥吗,她还做不了不成?!
“胥临渊,你……你安静会儿,我、我帮你。”
狼崽子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倒确实安静了下来,黑黢黢的眼珠儿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顾白若红着脸,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某方面来说,顾白若也是新手,理论高于实践,那用来施展法术的玉手笨拙地动作着,狼崽子瞬间安静了下来,溢出来的喘息也是沙哑暧昧的,而不是之前那样难过。
顾白若被狼崽子盯得难为情,耳尖滚烫,连忙低下头。她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竟会办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不过如果那个人是胥临渊,她愿意接受。
狼崽子盯着她通红的耳尖,觉得有趣,被伺候的舒服了,竟然有心情伸出舌头舔了舔如玉的耳朵。
顾白若本就如惊弓之鸟一样,被温热的舌头一舔浑身就好似过了电,手上猛地一握,狼崽子闷哼一声,终于发泄出来了。
她吓傻了连忙坐起来想要去清洗,却被狼崽子慵懒地给固定在怀里,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顾白若同样红红的嘴唇儿,嘟囔一声:“若若。”
这声音像有魔力一样,顾白若果真就不动了。
狼崽子长臂一伸,把她固定在怀里,又喊了一声“若若”便心满意足地睡了,这下就只剩下顾白若独自对月无眠,怎么也睡不着了&siga;(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