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子里还有上次吃剩的虎肉,不要再去冒险了好吗?”
顾白若的声音有些涩。她不知道胥临渊能不能听懂,可她就是想说,控制不住。她不敢想如果当时狼王下口再狠一些,她还能不能再见到她的惺子。女冬围血。
如果、如果胥临渊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又该怎么办。
狼崽子来回晃动的脑袋僵住了,他看向她泛红的眼眶,怎么也挪不动眼睛。
半晌,他伸出温热的舌头,轻轻地舔了舔顾白若的眼珠。
不要伤心。
那是一个几近温情的亲吻。
顾白若呆住了。
这是胥临渊第一次,甚至连以前她照顾他时也包括在内,胥临渊货真价实地第一次这么亲昵的动作。
狼崽子见她没有动作,以为她还在伤心,又用头拱了拱她的,笨拙地安慰着她。
顾白若额头上痒痒的,那痒,一路痒到了心底。她再也忍不住,猛地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胥临渊。
后来呢?
嗯,后来狼崽子就被顾白若硬逼着下了水,他在水中愤怒地吼叫着,可是现在顾白若已经不怕他了,反正他也不会真的对她怎样。她就板着张脸给他搓洗已经打结的头发。
等胥临渊**着身体走上岸的时候,某个女人顿时惊呆了。
顾白若知道胥临渊长得好,可那时候的帅气还有着少年的清秀,这一别三年,胥临渊已经彻底长开了,之前脏兮兮的她还没有注意,现在洗干净了再一细看,那简直就是一红颜祸水。
乌黑垂直的发、深邃幽深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只这一张脸就能让无数少女怀春。
当然真正让顾白若脸红心跳的还不止这些,那纠结的臂膀,结实的胸膛和修长的双腿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顾白若脸红了好一会儿才讷讷道:“你、你能不能把你的鸟遮起来?”
鸟?
狼崽子顺着顾白若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胯间,嗯,鼓鼓的一团,发育正常。
完全不以露鸟为耻的狼崽子大摇大摆地挺着他的第三条腿走了,唯独剩下顾白若咬牙切齿。
狼崽子的窝就在顾白若的床旁边。
晚上他也知道冷,吃饱喝足出去溜个圈之后就会心满意足地钻进自己的小窝呼呼大睡,可是今晚不一样了。
他抱着自己的铺盖卷歪头看着顾白若。
他发现他长得和外面那些狼不一样,单论外貌的话,他还是和眼前这女人更像一些。
而且狼也不需要盖被子。
所以睡床的话,应该会更舒服一些。
享乐主义的狼崽子于是想也不想地钻进了顾白若的被窝。小女人睡得正熟,在闻到熟悉的气味后也没有多想,哼唧一声抱着狼崽子削窄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继续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还以为是很多年前搂着狼崽子睡觉的时候。
胥临渊身子一僵,他不是很习惯这样和人肌肤相贴。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样比自己睡要舒服的多,于是也打了个呵欠,愉悦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