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付出,所有人都会铭记。
说也奇怪,原本弥漫在天空中阴郁厚重的乌云竟在她合掌祷告的时候逐渐消散了。山涧里那浓到呛人的血腥味也仿佛变淡了些许。
远处,一抹晨光冲破乌云的笼罩,射进山涧。
顾白若阖上眼,以自身为中心,灵气迅速在山涧中弥漫开来,只要有阵法在,这些灵气就可以充作她的眼睛,感知到所有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很快,一缕灵气在一处不起眼的石子处停了下来,顾白若缓缓睁开眼,缓步走过去,弯腰将其捡起,果不其然地在不足巴掌大小的石块背面发现一个黑色骷髅头像。
程县丞咽了口口水,莫名觉得阴风阵阵:“叶、叶祭祀,这是什么?”
“**阵的阵眼。”
**阵,相传是上古时比较损阴德的一种阵法,以九天九地中怨气最重的尸骸炼成阵眼,在阵法所在之地,只要死亡人数超过一万,阵法就会被激发启动,所有死去的亡魂都会成为生者最凄厉的噩梦,凡是在**阵中的生物心智都会被蛊惑,最后崩溃而死。
死的人越多,阵法也就越强大,以战养战,直到阵法所在之地一毛不存,不可谓不歹毒。
就连顾白若都没想到这种阵法居然还被流传了下来。
“这,按您说的话,既然**阵这么霸道,那七皇子他……”
顾白若笑笑:“所以这也正是我要跟你说的话。”她直视着程县丞的眼睛:“心志坚毅之人是不会受**阵影响的,对于这种人,**阵会将他们生生世世困在自己的阵法世界中。如果我没有猜错,七皇子其实还在阵中。”
程县丞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不,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子……
可惜顾白若注定要让他难做了。
她平静道:“一会儿我会用灵力催动阵法,程县丞现在最好还是走远些。我走之后南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请许公子定夺便是。以他的手段足以支撑到我找到七殿下回来。”
如果,回不来呢?
程县丞嘴唇蠕动了下,这种不吉利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顾白若已经开始催动阵法,程县丞**凡胎的,只好远远地躲开,比起担忧顾白若,他现在更苦恼一会儿回去该怎么交待。
等他觉得走得够远再回头时,方才的山涧已经重新被雾气笼罩,而阵眼中央的少女,则消失了踪影。
顾白若觉得自己像是度过了几千年那么漫长。
她周身是寂灭的黑暗,有嚎哭的鬼魂一直厉吼着,试图凑近她,却被她身上隐隐的火焰灼伤,虎视眈眈地向她嘶吼着,却再也不敢靠近。
前路一片黑暗,她看不到哪里是尽头,一直有个声音在她耳旁诱惑着,往前走,一直往前走你就能看到你的狼崽子。
顾白若的步伐又快了几分。
走了不知多久,就在她有些不耐烦之时,眼前豁然开朗,她被那团黑暗的雾气猛地掷出,重重地跌落在一片草地上。女叉岁弟。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