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许晴儿忌日,她也会特意出关,前去拜祭一番,她想,如果胥临渊在的话也不会想看许晴儿一个人孤零零的吧。
胥临渊,许晴儿墓碑前的鸢尾都开花了,你也该回来看看了吧。
“叶姑娘,小心!”
脚底下一个踉跄,接着不知跌入谁的怀抱,带着清雅的松木香气。
顾白若眉头微蹙,水袖轻甩,借着巧劲儿从那人的怀抱中挣脱出去,等她转过身,这才发现自己到底办了什么好事。
好嘛,承阳帝、皇后、雅妃、以及一众皇子都在呢,一个个都忍笑看着她。自己这个丢人可丢的真叫一个大。
顾白若摸摸鼻子,无奈地跪下行礼:“臣女叶杆,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含笑亲自把她拉了起来:“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凰儿你何必多礼?”
一家人?
顾白若面色一沉。
好吧,她和胥沉舟有婚约在身的事情早已经被她选择性地遗忘在了不知哪个角落。
“长姐----”
摸不到人的叶容画开始有些慌了。
顾白若干咳一声,退回到原地:“我在这。”
今儿个是叶容画大喜之日,叶容风三年都没能醒过来,顾白若自然要被拉出来充门面,今儿个她应该全程跟在叶容画身边,直到她进洞房为止。
刚才就因为她走神被绊倒才出了个小小的岔子,不过也无伤大雅。
反正今天的主角又不是她顾白若。
大婚仪式是承阳帝亲自主持的,也借此表示对叶家的敬重。这时候和顾白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于是她光明正大地退到人群中走神。
“许久未见,杆还是这么害羞。”有人在顾白若耳边轻喃。
她猛地抬头,就看到三皇子放大的一张俊脸,丫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三皇子请自重。”
三皇子低头笑得暧昧:“凰儿,你可是父皇亲自许给本王的侧王妃,我这样叫你也不算冒昧吧?”
是不冒昧,但是恶心。
顾白若笑笑:“自古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我这捅水还没真正泼出去之前,还望三皇子能严守男女大防。若是让人看到,毕竟对您温雅的君子形象不好。不是吗?”
她说完也不管他怎么反应,三两步换了个位置。嗯,就算后脑勺都快被瞪穿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二皇子。
“你----”
“殿下。”
不知是谁低声警告了一声,二皇子就立马偃旗收鼓,蔫儿了。
顾白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张清丽无双的侧脸。
雌雄莫辨。
太子大婚,举国欢庆,连战争的硝烟都冲淡了几分,承阳帝有意借此机会安抚民心,因此把这抽宴办的特别盛大,还私底下做了不少安排,就怕婚礼上再出什么意外。
千防万防的,一路提心吊胆,眼见着婚礼进行到一半,不能再有什么问题了,承阳帝一颗心刚刚放下,就听到了此时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陛下,陛下,不好了,叶祭祀从观象台上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