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半吊子的灵力也不至于摔死。
却不知自己这举动硬生生把胥临渊给吓出一身冷汗。
“若若!”
什么轻功心法啊全都给用上了,胥临渊揉身而上,终于在半空中精准地接住了那一抹朝思暮想的身影。
“若若。”狼崽子勾唇笑得千树万树梨花开。
顾白若有瞬间的失神。
四周是猛烈的山风,她被狼崽子紧紧地搂在怀里,眼睛里能看到的全是胥临渊温柔的眉眼。
仿佛那就是她的全世界。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若若?”
顾白若回过神,猛地推开胥临渊向后退去,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顾白若,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因为羞愤,她整张脸变得通红,艳若云霞,完全不知道自己酡红着脸颊的样子有多诱人。
胥临渊本来因为她抗拒的举动而有些不愉,在看清顾白若的表情后就挪不开眼了,咽了下口水,他的若若!
顾白若被他瞅的有些不自在,片刻才想起什么,那些不被承认的什么害羞什么欢喜的情绪都没有了,眯眼问道:“胥临渊,你走为什么不跟我说?”
“若若----”
“你可知道行军打仗不是儿戏,你有可能会死你明不明白?!”
“我----”
“胥临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狼崽子想要辩解的话全部咽回了嘴里。我想要什么,若若你真的不明白吗?
我想要你能安然地站在我的身侧,对着我笑,谁也不能把你带离我身边。想要你的眼睛你的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若有其他,我必将一一毁掉。
若若,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你一人而已。
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懂。
你为什么不懂。
顾白若自然是没有看懂胥临渊的眼神,她看着忽然沉默了下来的胥临渊,涩然道:“就为了一个许晴儿,值吗?”
许晴儿?
胥临渊眼睛眨了眨,他去南疆和许晴儿有什么关系?
他没有说话,顾白若却以为胥临渊是默认了,她想她一定是生病了,不然为什么此时会觉得,心那么疼呢。
胥临渊,你对许晴儿当真就情深如许?
“胥临渊,我养了你五年,就算看在这五年的份上,能不能不要走?”
顾白若漆黑的眼底流动着浓稠的忧伤。
南疆是什么地方?家仇国恨,两个国家的战争之间谁会管你是个什么身份,死了也就死了。
何况承阳帝许给他的是个先锋官的职位,在战场上,先锋官就是负责冲锋陷阵的炮灰的存在。
她怎么能忍心放手看他去送死。
她养了这么多年的狼崽子,眼看着就要长大了,凭什么就要被许晴儿咬上一口,再为她去送死?
胥临渊,就算你想走,也要问过一手把你养大的若若。为了那么个已经死去的蠢货,我不许,告诉你,我不许----
胥临渊一瞬间以为自己会溺毙在若若悲伤的眼神中,那么难过,那么忧伤,那些附加于若若身上的痛苦,是来源于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