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的,也是徐星媚手下的得力助手,自然不会服顾白若管教。
顾白若惊奇地看他一眼:“这位,钱账房是吧?本秀第一天入主府里。这帐还查不得了?如果钱帐房 身正不怕影子斜,又怎会怕我来查账?难不成这帐里真有什么猫腻儿不成?”
钱帐房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气得哆哆嗦嗦地:“你要查就查便是!休要血口喷人!”
账目真的是清白的么?别开这个玩笑了,谁家账本能没点猫腻。钱帐房之所以这么信誓旦旦,是因为账本实在太多了,好几十本,你一时能看的完吗?一时看不完,就有继续作假的可能性。
当时烟罗刚得了管账权,也曾派人查过账,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能斗得过着成了精的老妖怪吗?
顾白若笑笑,从容地拿起账本,“钱帐房休要激动,若真是杆误会了你,自然会亲自向你赔罪。”
“夏荷,就按昨晚我教你的方式跟钱管家好好算一算这笔账吧。”
夏荷接过账本,笑眯眯道:“是,钱帐房,请吧。”
以这个时代的算账方式当然不可能在那么短时间算出什么,但是顾白若怎么也是个穿越人士,心算和阿拉伯数字做账的技巧是有的,简单地教给夏荷后,别的不说,两个时辰内对完账还是不在话下的。
那边夏荷和外强中干的钱帐房算账去了,顾白若以手撑额,慵懒道:“下一个,谁是烟罗姨娘院里的管事?”
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颤颤嗦嗦地走了出来:“回大秀,是奴婢。”
顾白若笑笑:“说好了闲话家常而已,你莫要紧张。烟罗姨娘有身孕的事,你死何时知道的?”
中年妇女不知她问这个所谓何意,谨慎道:“这个,也是昨日才知。”
“昨日才知,”顾白若眯眼轻笑:“好一个昨日才知!烟罗姨娘怀孕一月有余,身为烟霞院的管事,你竟是最后知道的,若是烟罗姨娘出了什么事情,你有几条命够赔的?!我叶府,要你这样的奴仆何用!”
“大秀饶命,大秀饶命!奴婢只是一时疏忽,奴婢对姨娘真的是忠心耿耿啊!”
她一下子就被吓破了胆子,跪在地上拼命地求饶,那凄厉的喊声让正在一旁对账的钱管家猛地打了个寒战。
顾白若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道:“嬷嬷瞧你这是做什么呢,本秀早就说了只是聊天。嬷嬷你虽只是一时疏忽,疏忽怠慢了主子却也是事实。你这样的人我是决计不敢再留在姨娘身边了,这样吧,我记得母亲院里还缺个浣衣的丫鬟,你前去当职,如何?”
那中年妇人原本是徐星媚安插在烟罗院子里的探子,隐藏地够深,平日总一副蠢笨样子,如若不是烟罗偶然撞见她与徐星媚身边的方嬷嬷有往来,也是不会怀疑她的。
这样一个无功无过的管事,要清除起来总要有个名头。眼见这中年妇人三言两语间就被顾白若削了职,其他人就更战战兢兢了,生怕自己哪个表现不好就被顾白若看不顺眼给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