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息传达到了,可能已经晚了。
自己的其他几个皇子更不消说,就不是行军打仗的料子。金元缺良将,已经到了一种十分饥渴的地步。
承阳帝的目光深了几分,如果把胥临渊调教成一代良将,让他守护金元江山……
胥临渊不是个聪明的,对承阳帝又忠心耿耿,偏偏就是这样脑子愚笨的对战场有着敏锐的感知力,他是皇子,身上流着皇室的血液,也不怕他会对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来,最重要的是,胥临渊还年轻,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如此想来,胥临渊几乎就是为金元量身定做的将才。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能急着这么早就下结论,须得考量一番。
***
是夜,顾白若像一抹幽魂般静立于窗子前,装修清雅温馨的房间里灯火通明,不时有忙碌的小太监进进出出,她隔着窗子,依稀能听到御医们苍老的诊断声。
夜深露重,她额前的几根细发被露水沾湿,显得有些狼狈。
“叶姑娘,您最好还是进去看看吧,王爷昏迷时一直念着您的名字呢。”
顾白若艰难地摇摇头:“只是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而已,应当无碍,我在这再站会儿就该回去了。”
不,怎么能见呢,再见,她该如何舍得说离开。与其到时徒增伤心,还不如不见。
有时候顾白若自己都要忍不住嘲笑自己,胥临渊就算受伤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那是他和许晴儿两人之间的事情,而自己出现在这里又算什么呢?
今晚,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东方渐白,顾白若擦去脸上的凉意,轻笑一声,再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一墙之隔,却永不能见。
房间里,胥临渊幽幽地睁开眼睛:“她走了?”
“是,叶姑娘已经走了。”
狼崽子摸摸胸口上那道贯穿整个胸膛的口子,满不在乎地笑了。既然想要在乎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么他又何必再珍惜自己!
寝殿里前来伺候的侍女皆慌张地跪下:“王爷,您的伤口还在流血,使不得!”女女找技。
“滚----”
若若,你等着,我一定会尽快长大,把你带回我身边!
你一定要等我。
顾白若刚走回叶府,就遇到了焦急地等在门口的夏荷,“大秀,您可算回来了!老夫人醒了,一直吵着要见您,快跟我来!”
小丫鬟也顾不得礼节,硬是拉着顾白若的手腕一路风驰电掣地跑回了流亭院。
老夫人的屋子里满满当当地挤满了人,叶恒天等人早就得到了消息,激动地赶了过来,此时正坐在床榻跟老夫人恭敬地说着什么。
刚醒过来,老夫人的精神还不太好,一头银发软塌塌地披在身后,只着雪白中衣,这一刻的老夫人一点儿都不像那个杀伐果断了一辈子的叶家当家人,更像是一个寻常百姓家的邻家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