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缠着她撒娇换点好处,可是要真的受了什么严重的伤,就憋着不肯说了。
顾白若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胥临渊左腰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还是没控制住掉下了眼泪。
“胥临渊,你傻逼吗?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肯说?!”
方才还有心情在那安慰她,丫血不是自己的吧?
狼崽子这下是真的慌了,顾白若的眼泪就像是滚烫的开水滴在他的心尖上,该死的,早知道就该在进门前先包扎好!
他手忙脚乱地擦去顾白若的眼泪:“我,若若,我不疼,你别哭,若若,别哭……”
顾白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成串的眼泪就像不要钱一样拼命地往下掉:“胥临渊,你他妈就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会死?!”
一想到胥临渊可能会死,顾白若的心就像窒息般的痛,闷闷地喘不上气来。可那个傻子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妈只会笑!
顾白若擦着泪水翻箱倒柜地去找医药箱。
狼崽子被狠狠地摁在了床上,顾白若一边抽着鼻子一边给他清洗伤口。
左腰处伤的真的很厉害,肉都往外翻滚着,顾白若正低着头给他换药草。她不敢抬头,害怕一抬头就忍不住又泪崩了。
伤处有些痛,但是狼崽子却顾不上。他知道现在最难受的是顾白若,不用看他都知道若若的眼一定肿了,红红的像个核桃,不过还是很好看。
如果用一种动物来形容她,胥临渊想,现在的若若就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随时都可能狂化的那种。
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冰冷慢慢地变得柔和似水。
顾白若包扎伤口的手被握住,她抬起头,就看到孝儿漾满笑意的眼睛----
“若若,我很高兴。真的。”
顾白若不知为什么脸有点红。
她呆呆地看着胥临渊俊美的侧脸,他长长的睫毛眨着,眼底是很少见的笑意。
顾白若一瞬间就理解了梦月当时的心情。这样的人,任谁见到了都是会想打晕了绑回家去的吧。
停k白若,你在瞎想些什么!
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海,顾白若笑眯眯地摁住了他的伤口,满意地听到了孝儿的闷哼。
让你乱勾人!
她轻轻笑:“傻逼。”
那一天顾白若一直守在孝儿床前,直到半夜才困倦地趴在床头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黑夜里狼崽子悄悄睁开眼。
他如玉的手指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轻轻抚摸,半晌,墨眸阖上,掩去所有思绪,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是一成不变的漠然。
给顾白若披上衣服,胥临渊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门外,季十一站在院子里的那颗梧桐树下倚树独立。见他出来,慵懒地笑笑,没有丝毫意外。
“殿下,我劝你还是休息几天。”
“我没事。”
他不能一直是那个拖若若后腿的惺子,今天大皇子的事情也给他敲了个警钟,他不敢想象如果大皇子当时真的对若若做了什么,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