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质子,她该怎么办?
如果他最后还是死于三皇子之手,她该怎么办?
狼崽子在顾白若的手抱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就都僵住了,在顾白若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脸悄悄红了。
这是顾白若第一次主动抱他。
软软地,温玉般的身体。
胥临渊想,如果时间能够定格在这一刻,该有多好。若若啊……
那一天晚上,好不容易和顾白若和好如初的狼崽子耐不着寞,再次登堂入室,爬上了顾白若的床。
顾白若开始当然是死活不同意,后来还是在孝儿委屈的目光下妥协了。罢了罢了,到底冷了他这么多天,也该给颗甜枣让他尝尝甜头了。
那一晚顾白若做了个梦。
梦里,她躺在冰冷的雪地里,青丝坠落,全身只以一条雪白轻纱遮蔽。
有人在摸她。
那只修长的手四处游移着,引起一阵阵颤栗。
随后是热切的吻。
开始还有些青涩,只是沿着她唇瓣轻轻含吮,继而钻进她的嘴唇,勾引着她的粉舌与之共舞。她的腰被那只结实的手臂紧紧地固定在怀里。
顾白若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半夜里的呻、吟就像惊雷般在耳边响起,顾白若猛地惊醒。
她顾白若,竟然,做、春、梦、了!!!
“唔……若若?”孝儿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动静,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
顾白若惊慌失措:“不,我没事,你快睡吧!”
天啊,要不要这么丢人!胥临渊还在她身边睡着呢,她竟然就做这种不知羞耻的梦!
狼崽子哦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唯独剩下顾白若对月咬牙长恨,这半夜是再也睡不着了。
却没有注意到,孝儿亢奋的状态。和,那过快的心跳。
不、不,胥临渊,你必须忍耐,你会吓跑若若的……
第二天顾白若盯着双熊猫眼出门的时候,果不其然就受到了季十一的瞩目,后者嘿嘿地笑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异常淫、荡。
倒是季九,很坦率地问:“叶姑娘,你的嘴唇怎么了?”
那么明显地红肿,总不能是自己咬的吧?
孝儿面无表情地经过:“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
季九抬头望天。这才初夏时节,这么快就有蚊子了吗?
他不像季十一那么多花花肠子,胥临渊怎么说他就怎么信了,很认真道:“叶姑娘去配些驱蚊药吧,这蚊子好像很大。”
嘴唇都快肿成包啦!
顾白若勉强一笑:“我……我知道,谢谢阿九。”
他那赤城的眼光直接让顾白若羞愧欲死。季九不知道,但是顾白若却是清楚自己的嘴唇不是被蚊子咬的。
总不能告诉季九,我这可能是做春梦时自己咬破的吧!
善意的谎言偶尔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
季十一一直嘿嘿笑着,直到顾白若被他笑得落荒而逃也不见停。
季九不明所以地横他一眼。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