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若隐蔽地撇撇嘴。然后弯腰扶起眼睛红通通地惺子:“殿下,起吧。要启程了。”
孝儿蹒跚地起身,然后紧紧地握着顾白若的手,一步步走向月灵的马车。再没有回头。
质子出行也不能太过寒酸,除了银两和珠宝以外,承阳帝又给许了丫鬟二十、侍卫三十。满满当当地分了好几个马车,这一走,还真有些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之感。
马车上。两个普通侍卫装扮的年轻男孩儿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笑意:“阿九,我还真没去过月灵呢。”
季九冷淡道:“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腻味。”
风起,原地送行的人也慢慢散去。城墙上,一个一直偷偷摸摸地躲在柱子后面的老头狠狠地跺了跺脚:“个狼崽子,都说了离七皇子远些,这下子把自己搭进去了吧!你可千万别回来,回来我也不会再认你!对,我绝不再认你!”
沙子迷了眼,老头偷偷地擦了擦,哼,走了好,走了好,自己正嫌不够素净呢!
老头儿伤感地走回太医院,正准备自己疗疗伤呢,就看到太医院的小丫鬟目瞪口呆地看着院子里。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了杨桢的心头,他推开碍事的小丫鬟,三两步走进去,然后暴跳如雷:“叶杆!”女有刚才。
丫下手太狠!
他那精心伺候了四五年的灵药,都被那个手黑的小徒弟洗劫一空,就连罩在药圃上方的琉璃都没有放过!
杨桢看着光秃秃地只剩下一根蔫儿了吧唧的的苗儿的花盆,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叶杆----”
五年后
夜,顾白若睡得正香,忽然被子被掀开一角,一具冰凉的身体随之钻了进来。
熟睡的某个小女人打了个哆嗦,猛地睁开了眼。
“胥临渊----”
长大版的惺子打了个呵欠,手脚熟练地把顾白若困在怀里,委屈道:“若若,我刚练完了武,好累。”
累你就能抱着我睡觉了?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团子呢!
说到这里顾白若就来气,当时以为孝儿只有六七岁,瘦瘦小小的样子也没有那么顾忌男女大防,谁知道孝儿就是营养不良,可不是她以为的那么无害。
五年了,这五年顾白若可没少在孝儿身上费心思,那珍贵的药膳跟不要钱一样给孝儿灌了下去,看的季九跟季十一都是一阵阵地心惊肉跳的,姑娘哎,那可是千年的灵芝,不是你家菜园子里的大白菜,咱能不能不那么暴殄天物!
要知道季将军身体那么虚弱,也没整天把这些珍稀药材当饭吃啊。果真是有对比才有差距!对此顾白若倒是无关痛痒,反正不是自己的,不吃白不吃。
在顾白若这么悉心的照顾下,要是孝儿还像以前那么营养不良,那么顾白若也可以自刎了。
现在的胥临渊已经比顾白若都要高一些了,跟着季九练武,武功多高顾白若是看不出来,倒是一身漂亮遒劲的腱子肉让顾白若很是羡慕----要是做成西红柿牛腩一定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