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本身是不会骑马的,但叶杆会,这身子的本能还在。
一路颠簸,好在还是在封门前及时地赶到了皇宫。
守门的侍卫眼疾手快地把她拦了下来,要求出示腰牌。 平日没有皇帝召见,大臣们也不得随意进宫,要有紧急事件,必须出示腰牌。
顾白若不是臣子,又未及笄,哪有那种东西。
她一咬牙,撩开裙摆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臣女叶杆,求见杨太医!”
过了今日,就要等年后了。除夕和年初一宫里是要封宫的,这时有再紧急的情况也不得入内。 老夫人的身体哪还能再撑过这么长时间。女私贞扛。
侍卫们面面相觑,一个侍卫头子摆摆手,“还不快去通报!”
叶家长女最近风头正盛,连陛下都多次夸奖她,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很快,小侍卫就嘚嘚地跑了回来,恭敬地把顾白若请了进去。
她进太医院的时候杨太医不知在搞什么,头发跟几天没洗了似的黏在一起,捧着一碗黑乎乎地汤药笑得疯疯癫癫的。
----真是个疯老头。
见顾白若来了,老头眼一亮,手动了动,又想起什么,生气道:“你来做什么?”
因为上书院也要放年假,顾白若已经脱离他的荼毒很久了。
老头儿这是闹别扭呢。
顾白若没有心情管他,掀起袖子:“老头儿,快给我看看,我好像中毒了。”
说前半句时老头还有些不高兴,听到她中毒的时候,老头顿时急了,他杨桢的徒弟,谁敢给她下毒!
当下就气呼呼地抽出自己的银针,沿着几个穴道扎了下去。
老头的银针是在极北深渊中的冰魄制成的,能查出很多一般银针发觉不了的毒。
这一针扎下去,果不其然,通体透明的银针很快就黑了。
“你命好,中毒不深,还来得及治。”见并没有性命危险,老头又恢复了一贯的懒散。
顾白若拿出一直攥在手心里的熏香:“你看看这个。”
杨桢接过,嗅了嗅,有些好奇道:“大周的陀罗香?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陀罗香?!
顾白若咬紧了牙,徐星媚你够狠!
陀罗香是大周一种常见的香料,因为味道清新且有催情的作用,被大周的嫔妃们所喜爱,本身是没毒的。鲜少有人知道,这种香与兰花若是同处一地,就会变成致命的毒药。
初闻者会觉得浑身乏力,并带有风寒的病状,之后会贪睡乃至昏迷,直到最后会在沉睡中死去。
要弄到这种毒并不容易,徐星媚想必也是费了很大功夫才搞到手。
顾白若之前只以为老夫人是得了什么病,并没有往中毒这方面去想。
“有没有解毒的办法?”
老头摇摇手指,“此香虽然罕见,但是只要把兰花搬走,假以时日自会痊愈。”
听到这,顾白若松了口气。只要老夫人有救就行。得到答案,顾白若也就起身准备告辞。
老头黑着脸:“快滚快滚!一点儿都不知道尊师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