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过来,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叫你呢,跑什么跑!”
顾白若纤细的眉头蹙在一起,这老头有些眼熟。
“你!是不是那个在街上救我的那个忻娘?!”老人语气很激动。
顾白若心底咯噔一声。
当时在街上无意中救治的老人竟然是宫里的?
她冷淡地回过头:“不是,您认错了。”她一点也不想和宫里的人扯上任何联系。
老头被她冷漠的语气弄得一滞,接着勃然大怒:“你真当我老眼昏花连救命恩人都记不住?f诉你,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呢!”
……
顾白若彻底无语了。
你要是记着还问什么啊亲!
“你想做什么?”
“跟我来!”老头说完也不顾她反对,硬是拉着她往他来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侍卫,看到拉扯的二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顾白若耳朵好,隐隐听着有侍卫幸灾乐祸道:“杨太医又犯病啦!不知道这次是谁那么倒霉!”
“倒霉”的顾白若……
杨太医一拉就把顾白若拉到了正元殿。这下子顾白若可是真的是大吃一惊,正元殿可非同小可,那是太后的寝殿。
太后礼佛多年,已经许久不见人了,这也是上次顾白若进宫并没有过来请安的原因。
走到正元殿门口,杨太医终于不那么疯癫了,正了神色:“微臣杨桢,求见太后娘娘。”
许久,有一个神色安然的丫鬟过来开门:“杨太医,请。”
顾白若无奈,垂首跟着老头走进去,在一个蒲团上跪倒:“微臣杨桢、臣女杆,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是个很和蔼的人,不像一般么刻薄,此时一只手肘撑在紫檀案几上,有些无奈地揉着头:“杨太医怎么忽然去而复返?”
老头很激动,“太后,我找到上次在街上医治我心疾的那个女娃儿了!”
“哦?”太后来了兴趣,看向乖巧地跪在一旁的顾白若:“就是她?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顾白若硬着头皮抬起脸。她的面纱在方才进屋时就已经被除去了,一张娇俏的小脸就那么被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
“长得倒是娇俏,你是哪家府上的?”
能在宫里遇见的,自然是哪位大臣的女儿。
“家父叶恒天。”
这下子太后是真的有些意外了。她礼佛多年,并不怎么理会外界的事,所以顾白若进宫的事情她并不清楚。
“你学过医术?”
“不曾。只是平日爱看一些医书。”
老头再也顾不得礼节,猛地从地上蹦起来,瞪大了眼睛:“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骗你的。
顾白若撇撇嘴,她要不这么说的话,分分钟就会被拆穿好么?叶杆可是没有人教过医术的。
老头有些不肯相信,他学了那么多年的医,都治不了自己的心疾,这么一个吃奶的娃娃就只凭看过的那几本医书就能胜过他?要是别人跟他说,他一定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