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笑容不变:“贱名,杆。”
杆?叶杆?!
这个名字最近曝光率实在太高,由不得刘员外不知道。叶家什么人,一般老百姓谁敢跟他们重名。
他一下子就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刘安不明所以,赶紧去扶,却被刘员外猛地一巴掌扇在了一边,“父亲?”
刘员外现在是恨铁不成钢,你说你绑人就绑人,怎么还把这么一位祖宗给弄回来了。叶家是什么人,是你爹我能惹得起的吗!
“还不快去给叶秀赔罪!”刘员外几乎是从嘴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刘安也傻了,叶家,京城能有几个叶家?!他想起之前自己做的那些轻浮举动。冷汗都掉了下来。
顾白若摆摆手:“刘公子的道歉我可当不起。只是可惜了这条面纱。”
她笑得有些惋惜。
刘安忙道:“我赔!不管多少条,我都赔!”
刘员外差点给气背过去。叶家大秀能缺你一条面纱?!
一脚把这个坑爹的玩意儿踹开,强逼着自己挤出个笑容:“叶秀,是我教子无方,冲撞了您,我……”
他越说越来气,当众扯了叶杆面纱,要是她真有心计较,刘家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哪能有命留下!
当下连弄死刘安的心都有了!
“刘公子年轻不懂事,杆倒也能理解。”
刘员外一喜,却听她话锋一转:“要真说起来,还是杆要给您赔个不是,手底下的人得罪了您,还希望您能宽宏大量,放他一条生路。”
“不知张淳在哪里?”
张淳是叶杆的人?
刘员外现在是真的悔不当初,连忙把傻愣在一旁的刘安踹出去,请张淳过来。
他精明了半辈子,玩女人也都是玩些没有背景的,谁知临老临老,还会在这事上栽跟头。
张淳过来的时候身身上明显是带了伤的,脸颊上青青紫紫的伤痕十分狼狈,在看到坐在首位上云淡风轻地喝着茶的顾白若的时候,明显一愣。
“事情我也查过了,是张淳没有信守承诺,还不知刘员外打算怎么处理他?”
当着顾白若的面刘员外当然不敢再说些什么,连连叠声说是误会,还客客气气地给张淳道了歉。只怕顾白若一个不爽记恨上了他。
“既是如此,我也不便叨扰,人我就带走了。”
“今日之事……”
顾白若没有回头,声冷如水:“刘员外是聪明人,我也不是瑕疵必报的性格。今日种种,权当没有发生过。若是不小心流传出什么去……”
刘员外见她竟然没有计较的意思,顿时喜出望外:“叶秀放心!”
不用她说,刘员外也是不敢的,自家儿子轻薄了叶家大秀的事情要是流传出丝毫,那么全家都别想活了。
好不容易送走这尊瘟神,刘员外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似的,瘫软在椅子上。
“爹……”刘安的牙齿还在打颤。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明天就去参军!再留在家里哪天老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