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这样可好?”
兰芝站在顾白若身后,差点憋出了内伤,明明是请人帮忙,还说的这样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的,忒坏。
李英更不用多说,听顾白若这么一番话,一口老血差点都要喷了出来。奈何自己把柄在人手上拿捏着呢,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这是小的的荣幸!”
叶杆垂下长睫,闲闲地拨弄着指甲:“您放心,杆也不会为难你,大事上我自会做决定,至于那些繁琐的小事,就有劳总管操持了。我是相信总管的能力的,办的好自然有赏,要出了什么岔子……总要有个人担责任的。”
他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宴会出了岔子叶杆最多也就是挨个责骂,但是他一个下人,就算有徐星媚护着,结果也不好说。
叶杆现在是明摆着把他逼上了绝路,由不得他不尽心尽力。
“老奴知道,大秀放心!”
出了梨棠院,冷风一吹,李英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都湿透了。
一个十一岁的忻娘,心思竟然这般深沉,以前都是小瞧她了啊!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有种预感,以后徐星媚与这位大秀的斗争,恐怕很难占得到上风。
***
李总管走后,顾白若回房换了一身便装,“走吧。”
“秀,我们去哪儿啊?”
顾白若拿着手中的扇子敲了敲兰芝的额头:“别那么多话,跟着就是了。”
寿宴的大部分事情都交给李英去准备,但是一些重要的事情,还是需要她亲自去操持的。
这时还算得是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温度有些低,路旁的枯草无精打采地耸搭着叶子,上面铺了一层晶莹的白霜。
顾白若裹紧了身上的大氅,脸蛋被冻得红红的,说话都有些哆嗦。
倒是兰芝,穿的也不见怎么厚,却一点都不显冷,很是让顾白若嫉妒。
她们此行去的地方不远,所以顾白若也没有让人准备马车。
走过正阳街的时候,只见宽敞的官道都被激动的百姓占满了,不时有官兵出来维持秩序。
“这是怎么了?”顾白若有些好奇。
兰芝摇摇头。
前面正在叫嚷着的一位大叔一听他们这话,顿时激动了,竟然还有人不知道镇北将军季雪儒凯旋的消息。
“哎哎,忻娘,一看你就不常出门吧,连季将军今天凯旋都不知道!”
季将军?季雪儒?!
顾白若蓦然心惊。
当今天下一分为三,分别是金元、月灵和大周。
金元地处中原地带,最为强大,月灵远居漠北,却兵强马壮,十分彪悍,和金元的战争也最多。大周位于江南,美丽富饶。
三个国家间各自时常有战争爆发,其中以金元和月灵为最。
时势造英雄,季雪儒就是在与月灵中的战争中一战成名,手下沾染上的月灵士兵性命不足一万也有八千,成为令月灵军队闻风丧胆的一代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