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做,还要做的漂亮,好好地打一打徐星媚的脸。
只是她本来想要蛰伏着,相安无事地度过在叶家的这段时间,现在应承下来后,就要改变策略了。
还真是,头疼呢。
顾白若慢慢往前走着,心底慢慢思索着这寿宴该如何去办。夜风席席,吹得人的脸颊有些发凉,却是难得的舒服。
“哎呀秀,您怎么还不着急!您……哎,您慢点走啊,等等我!”
***
上书院这边,胥邢尘受了罚,虽然无关痛痒,但到底也让一些想要搞些小动作的人安静了下来,众人都不是傻子,都在悄悄观望着。
叶府更不必多说,徐星媚称病,叶容画忙着在病床前当孝子,更是不会来找她麻烦,因此顾白若很是过了一段清净日子。
顾白若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人都在谋划什么,她的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老夫人的寿辰中去。
距离寿辰不足两个月,要去考虑的事情却太多,就比如说席位的安排就有大讲究,不仅要考虑职位高低,更要把有嫌隙的客人隔开。就在宾客的邀请上,顾白若都忙的焦头烂额。
好在老夫人也不算为难她,特意请荣姑姑过来帮衬着。
细节上有荣姑姑帮忙敲定,顾白若算是轻松了不少。大致确定好当天要邀请的宾客后,又赶着写拜帖,派人送去。
连着忙了三四天后,顾白若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兰芝,去给我请管家过来。”
今儿个上书院休课,她有时间来整治整治这府里。
李总管是徐星媚一手拉扯上来的,算是她的嫡系,因此对这位府里唯一不是徐星媚所出的秀很是不待见。
兰芝三催五请,这位总管大人才姗姗来迟。
“给大秀请安。”李英耸拉着眼皮,行了个不怎么规矩的礼。
顾白若坐在书桌后,阖上看到一半的书卷,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他。
眼前这人不过四十左右,腰微微有些驼,明显是卑躬屈膝惯了,此时却也不低头,大大方方地任顾白若打量着,同时一双三角眼也不时往顾白若身上看。摆明了不把她放在眼里。
良久,顾白若收回视线,带着笑音轻声开口:“李总管还真是个大忙人,这个让我好请。”
“大秀说笑了,老奴哪敢推脱您的吩咐,兰芝姑娘一去,我就想过来给大秀见礼了,只是府里的事情多,也不好抛下公务私自过来,这才耽误了时间,还请大秀责罚。”
李英大概也知道顾白若叫他过来想干吗,因此抢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
谁知顾白若提也不提要他帮忙的事情,只轻笑道:“李总管事情多,我自是知道的,今儿个请李总管过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想和总管聊聊天。”
聊天?
李英一时有些吃不定她想做什么,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道:“大秀,叶府的事情很多,您要是想要聊天的话老奴派几个丫鬟过来跟您解闷儿,若只是为了这个的话,还恕老奴不能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