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了,这次寿辰就让她来办吧。”
“老爷!”
徐星媚没想到叶恒天三言两语之间就卸了自己的权利,他这话说的看起来算不得什么,但实际意义大着呢,至少以后她在府里说的话就要打几个折扣。对上老夫人,就更是没有什么话语权了。
“闭嘴!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叶恒天这次是真的来了火气。素月的事儿他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现在徐星媚还给他惹麻烦。这几年主母的生活太过悠闲了,以至于她连自己的本分在哪儿都记不得了,是该敲打敲打了。
“你们放心,我也不会让你们难做。这次寿辰若真出了差错,全由老婆子我一人来当。凰儿,你可有信心?”
顾白若抿嘴儿一笑,“有祖母在呢,凰儿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老夫人眼底划过一抹欣慰:“好,好,这才是我叶家的女儿!”
伴月居
门刚一推开,一只茶杯便迎面而来,也没见叶容风是怎么出手的,那只杯子便稳稳地落入她掌心,连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
她淡漠地看了一眼碎了一地的瓶瓶罐罐,将视线转向站在徐星媚身后的方嬷嬷:“怎么了这又是?”
方嬷嬷见到她回来,先是松了口气,然后连忙上前帮她把落满雪花的披风脱了下来:“还不是夫人又受了气!哎哟夫人啊,您这是做什么?快放下,这可是陛下御赐的青花瓷花瓶,要真摔了可不好交代。你们这群小蹄子,也不知道拦着夫人!”
被点名到的丫鬟们面面相觑,都有些委屈,夫人生起气来能是她们拦得住的吗。
好在方嬷嬷并没有抓着她们不放,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徐星媚手中的花瓶,拿到一边摆放好。
叶容风神色淡淡,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斟了一杯茶递给徐星媚:“谁又给您气受了?”
徐星媚接过茶一饮而尽,漂亮的丹凤眼里全是狠戾,“还不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临老临老,还给我找起不自在来!”
方嬷嬷 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好,连忙冲丫鬟们摆手:“还不快下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三人时,方嬷嬷才松了口气,把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叶容风听。
能跟着徐星媚这么多年,方嬷嬷也是个人精,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症结在哪里。徐星媚是个戏子出身,若不是在叶家比较艰难的时候生下了百年难遇的天命凰女,凭她那出身,怎么可能成为叶家的主母。老夫因着这一层默认了她的存在,可也不认同她,更别说由得她在自己面前放肆。
只是这些话,她是断然不能说给徐星媚听的。
“要我说,您也别急了,老夫人现在想夺权,也无非是给大秀造势。眼看着叶杆都快及笄了,老夫人疼她,也是想给她谋个好夫家。一个庶女而已,您完全不必放在心上。这二秀可是咱叶家的希望,又是从您肚子里蹦出来的,老夫人就算再疼大秀,也不可能动的了您的地位,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