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的,脖子上环绕的白色绒毛和着鹅黄色的裙衫随着前行的动作微微晃动。
见是顾白若,她微微顿了脚步。
身后的一排娇俏侍女也连忙停住,垂首,露出纤长的脖颈,神色甚是恭敬谨慎。
被侍女掩住身形的叶容画哎哟一声,捂着发疼的额角跳了出来,看到顾白若,神色更差了:“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长姐,怎么,姐姐今儿个怎么有心情从梨棠院出来了?”
见她不语,容画蔑视地瞥了一眼,嗤笑道:“我倒是忘了,姐姐现在要去上书院读书,怎么,礼数可还知道?实在不行可以到我的华春小筑来当几天差,以防冒犯了宫中的主子。”她在主子二字上咬的很重,好像在刻意提醒顾白若身份似的。
要是放在平素,顾白若肯定不会由得叶容画那么得意,但是叶容风在场,她总是有股说不出的烦躁。
“不劳幺妹费心。“
叶容画本想再说什么,却被叶容风不动声色地拦住了,她懊恼地跺跺脚,气呼呼地离开了。
叶容风拢了拢披风,淡然道:“画儿并无恶意,长姐不要介意。”
没有恶意?没有恶意会一再陷害她?
只是这些顾白若是不会显现的,她笑笑:“二妹说笑了,我怎么也是个做姐姐的,哪能和幺妹计较。”
叶容风淡淡地颔首,错身离开。
她身后的侍女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上。
跟她一比,身边只有兰芝这么一个丫鬟的白若多少显得有些寒掺。
兰芝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排场,很是羡慕地小小声道:“大秀要是能修炼到二秀这么厉害就好了。”
顾白若笑着点点她的额头:“死了这条心吧,你家大秀我可是先天没有灵根的。”
灵根直接决定着她在府里的地位。
兰芝在话说出口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心底惴惴的。叶杆因为没有灵根吃够了苦头,一直为此伤心,她不小心戳到了秀的伤口,还不知道她要怎样难过呢。
但是让她傻眼的是,秀这次不仅没生气,还说的很洒脱,像是完全和自己没有关系似的。
大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认命了?
兰芝歪着脑袋,眼底一片迷茫。
“大秀,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远远地,一个穿着碧色石榴裙的小丫头看到顾白若,眼睛一亮,飞快地走了过来。
顾白若点点头,跟在夏荷身后,还不忘拉了一把傻傻的愣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的兰芝。
“祖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她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夏荷没有什么心眼儿,爽快地笑着答道:“奴婢不知。只是听荣姑姑提起,老夫人的寿宴快要到了。”
寿宴?
还没等她继续问下去,流亭院就到了。夏荷掀起帘子,脆生道:“老夫人,大秀到了。”
老夫人正倚着床榻翻看顾白若先前为她誊写的佛经,心情正好,闻言笑着嗔道:“还不快进来!以后凰儿来都不必通报,直接进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