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做这轻浮的事情,要是让承阳帝听到少不得一顿训斥。但是让太子当众说出来,他就更下不来台了。
最后他只得愤恨的瞪了一眼叶杆,“这事本殿下就不计较了,但是最好不要有下次!”
顾白若轻轻一笑,然后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面纱,慢吞吞道:“什么话都被二皇子说光了,可否听杆一句?”
胥邢尘没想到她这样大胆,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二皇子,您要对李姑娘的事情有什么质疑,大可以去找家父或者李相国说道说道,跟一个女子计较,也不怕失了殿下您的身份。还有,您要是真的缺一条面纱,这条送您就是!”
她说完就把手中的面纱甩到了胥邢尘的手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往角落里走去。
既然已经彻底得罪了,那么她也无需再避讳什么。
“你!”
而被无视的太子和胥沉舟,眼底都蓄满了探究。
上书院的学生不多,顾白若挑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径自打开书本走神。
夫子很快就来了,看了一眼顾白若,也没有多说什么,开始授课。
他将的也无非就是一些诗经什么的,拿着书本照本宣科,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顾白若只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看着窗外光明正大地走神。
老夫子暗自摇摇头,朽木不可雕也。倒也没说她什么。
座位右边一直有人往这看,顾白若猛地回头,穿戴的和团粉团子似的惺子没想到她会看过来,顿时手忙脚乱地低下头,白皙的脸涨得通红。
顾白若搔了搔头发,承阳帝八个儿子,前三个已经见过了,五皇子夭折,六皇子恃宠而骄,不怎么上课,七皇子失宠,八皇子尚年幼,那么眼前这位应该是四皇子胥凌枫。
难怪他的视线有些怪怪的。
胥凌枫的母亲叶芸是叶家支系的女儿,理论上来说自己还要叫她一声姑姑,当然她敢不敢应就不一定了。
上书院的课要一直上到午时,男孩子下午还有治国之课,那才是真正的精英课程,可惜和顾白若没有什么关系。
老夫子刚说了散课,胥凌枫就磨磨蹭蹭地凑了过来,害羞道:“表姐,母妃说过会儿让您去锁春居坐一坐。”
锁春居是云妃的寝宫。
顾白若笑笑:“那是自然,杆到了宫里断然没有不去给云妃娘娘请安的道理。”
胥凌枫完成了任务,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然后在侍女的催促下离开了。
隔了老远,顾白若听到那侍女小心提点的声音:“小殿下,叶秀虽然名义上是您的表姐,但是名声并不好,您可千万要防范着些。”
顾白若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长了双这么好使的耳朵。
听人说自己坏话的感觉不要太酸爽。
顾白若作为叶家的长女,第一天入上学院读书,按理说是要去拜谢皇帝和帝后的,所以刚下课不久,就有小太监过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