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让杆为难。”
兰芝闻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家秀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起来,这可比以前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多了。
这笑声像根导火线,引发了公子们的怒火,他们一个个脸涨得像猪肝一样,刘山岩咬牙,控制住自己动手的**,死死地憋出几个字:“还望叶秀赐教吾等怎么不入叶秀的眼了?”
玉蝶树下,那紫衣男子眼中也露出一抹兴味。
顾白若勾起唇,缓缓道:“杆方才经过,听到在座诸位在谈论南疆战事。从那几句话中,不难看出公子们都是主战派,这想法是好的,但是诸位叫嚣着现在去打仗,就实在是愚蠢至极!”
“那依叶秀高见,我们就该由着月灵国欺负我边境子民吗?”刘山岩讽刺道。方才被她那架势吓到,还真以为她能有什么高见,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妇人之仁罢了。
顾白若不耐烦地皱起眉,“我说刘公子,你不仅没脑子连耳朵都不好使吗?方才我不已经说了主战的想法是好的?杆虽然是个女儿家,但也明白犯我国威者,虽远必诛的道理。”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断,任泥人都有三分火气。
她这话说得极不客气,但是众人却没有计较,大家都被她那句霸气的“犯我国威者,虽远必诛”的话给震撼到了。这真的是一个女孩儿说得?太特么精辟了!他们的眼底不自觉就带上了一丝敬佩。
顾白若才不管他们怎么想,一股脑儿地说道:“月灵国兵强马壮但是物资匮乏,冬季尤其如此,他们想要生存就必须要来抢金元的物资,说白了也就是以战养战,所谓哀兵必胜,我金元士兵在士气上首先就落后月灵。现在要对上月灵帝国,除了大败以外,决计不会有第二种结局。所以王将军现在只是驻守南疆而不发兵,显然是很明智的选择。你们现在在这群情激昂,也不过是纸上谈兵,书生意气。”
一口气儿说完了,顾白若痛快了许多。她深吸一口雪后的新鲜口气,这段日子因为蛰伏在叶府的憋屈终于稍稍消散。
公子哥儿们面面相觑,他们都明白顾白若说的是对的,但是心底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真的被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比了下去。尤其是顾白若说话又狠,他们再面子上首先就抹不开。
“那么依叶秀的想法,这场仗想要打赢,又当如何?”
顾白若隐蔽地翻个白眼,想也没想就道:“我又不是主战将军,要是我有那么多办法早就当上将军了,还能在这由着你们欺负?”
对付二世祖不需要费太多脑子,所以这话她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但是话刚一出口,她就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因为她对面的那群公子哥儿们看着她背后,眼神惊恐。
顾白若可不会天真地以为那眼神是给她的。她僵硬地转过身,就看到一个身着紫色锦袍的男子眯着桃花眼,冲她勾唇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