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金元虽然风气开放,但男女大别已经是几百年的规矩,故而女子不能轻易抛头露面,要举行诗会便必须覆上面纱。让人瞧去了样貌是一件极为轻浮的事情,越是大家闺秀,越是要注重闺誉。
马车上,叶容画早已等的不耐烦。她今日穿着镂金百蝶穿花云绣裙,纤细的蛮腰上系了一条青纱装饰,愈发显得不盈一握。
兰芝掀了帘子,扶着叶杆进了马车,自己帘子旁边坐下。
叶容画娇俏的小脸被一条绣着牡丹吐蕊图案的帕子遮着,见到顾白若,极不耐烦地哼了声:“长姐好大的威风,让妹妹这个好等。”
“哦那劳烦妹妹苦等了。姐姐落水身子还没好利落,总也不成眠,如今看来妹妹身子骨儿倒是爽利。”顾白若皮笑肉不笑道。哼,你那便宜老娘仗着权势欺负我便罢了,连你这个没几两肉的小丫头也敢来踩我一脚?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起落水这件事,叶容画果然心虚地缩在一旁不敢答话了。当时虽然受了母亲指使要去陷害顾白若,但小丫头片子到底良心没有完全泯灭,虽然照着徐星媚的话做了,成功地倒打一耙,但是心底,她还是有些惧怕的。她怕顾白若把事情真相说出来,更怕老夫人会派人去彻查此事。
一路行至许府,叶容画都难得老实地坐在自己的星落里没有找事。顾白若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就见叶容画低垂着脖子,却从眼神中不时流露出阴霾,不知在酝酿什么坏水儿。
到底是个孩子,还不能很好地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不信叶容画还真能翻出个花来。
马车碌碌,很快便行至了许府。
此时许府门外已经停放了许多马车,其中不乏王孙贵族。叶府的马车一到,小厮便尖着嗓子叫道:“叶家秀到----”
其他府上的秀公子们闻言赶忙让了条路,让叶家两位秀先行。叶家作为能与皇室分庭抗礼的超级存在,就算现在没落了,也是稳压其他世家一头的。
叶容画抢先一步下了车,仿佛这就能显得她身份高贵似的。顾白若微微挑眉,在兰芝的搀扶下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