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客套话,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祖孙四人又闲话了一番家常,老夫人便推脱自己累,赶人走了。临走时,老夫人仿佛又想起什么,喊住了叶容画。
后者胆战心惊地回过身起,老夫人神色淡淡:“我倒还差点忘了,你长姐一直因着没能给你去赔礼愧疚呢,我看她那儿东西还没你齐全,想必你也不缺你长姐那点儿东西才是。白荣,去把你前些日子做的坎肩儿给二秀拿上,权当你长姐给你的赔礼,这件事便就此掀过去,谁也不许再提,知道了吗?!”
叶容画垂下头喏喏称是。同时她心底更加恼怒了,为什么!明明她也是母亲的女儿,二姐是嫡女,她却成了庶女!而叶杆,这个没有亲娘的女人,明明也是庶女,却总是那样高高在上,一副谁也看不起的神情,偏偏老夫人却那样偏疼她!
她的眼底被疯狂的嫉恨填满,连姣好的脸蛋都扭曲了起来。
顾白若瞧着有趣,心底也很是解气,倒也不枉她落水一场。
荣姑姑很快取了坎肩过来,那料子也很不错,是灰鼠皮做成的,属于中等材质,至少比叶杆身上的衣裳强。
只是灰鼠皮颜色很深,怕是不得这位幺妹喜欢呢。
叶容画气的发蒙,明明不喜欢这衣服,却不得不装出欢喜的样子,一路抱着衣服回到自己院子里时还被二姐警告,想想,这都是因为叶杆!
到了院子,她再也忍不住,拿了剪子就要把这代表她“耻辱”的象征剪掉!
乳娘李妈妈立马上前拦住:“哎呦我的小祖宗啊,您这是要干什么啊!您一剪子下去,是解气了,老夫人那儿可怎么交代!”
叶容画眼圈儿立马红了,大声嚷道:“那难道我要一直留着这屈辱的东西吗!”
到底是孝子,心性还不成熟,有什么就要说出来。
李妈妈立马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看了看,见院子里并没有其他丫鬟,才轻声哄道:“您不喜欢,奴婢收起来就是了。可千万别再这样嚷了哟,让老夫人的耳目听到,恐怕会更不喜欢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