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一直就存在这个身体里面,一直让我弄不明白,她到底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她想过要我的命,却又安排了这么一出戏,她又时常出来帮助我,但在我的无力反抗之时,她又想要反扑。她说过,她不甘心,可是,她又说,她无可奈何。
三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在心里问自己。
另一个自己笑了,笑得很凄苦,怎么回事?其实,我也很想问问自己,为什么要帮你。我该是恨你才对啊。
恨我?啊对,好像,我并不是你的转世,也不是凤凰的转世,所以,你恨我的话,才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要做这一切呢?
所以,我都说了,我想不明白,也许,仅仅只是因为,是你创造了我吧!
是我?
我瞪大了双眼,为什么是我,我怎么可能创造出你来。我,我……是的,我能想到的所谓创造,就是把她生了出来。
三小姐也猜到了我的想法,她笑了,笑声中十分的乐,好玩极了那种。怎么可能是生出来的,我可是你捏出来的,就像,你捏出了那个怪物那样。
泥人?我吓了跳,你怎么可能是泥人呢?要知道,他们都告诉我,你是从婴儿开始,便被妖王收养的。
是,你说得没错,我是从小就被收养,可是,我是泥人,也是真的,因为,当时,你把我和他送给了凤凰的时候,凤凰用她的灵力,把我变成了真正的妖怪了。
所以,才是半妖?是这个意思?
没错,正是因为这样,妖界里的那些妖怪,才会一直叫我半妖半妖,其实,那一个妖怪,不是从各种怪物当中转化而来呢?他们这分明是嫉妒我不用修炼,天生就有了妖力。
错了,不是天生的,是被赋予的。
我心里想着,到底没有说出来。可是,没有说出来,三小姐到底是与我一体,连着心啊,她自然知道了。所以,她又笑了,却是有些许的不甘心。你想的没有错,说到底,这妖气,都是凤凰的。
这么说来,刚刚那个假冥王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凤凰,可是,凤凰却是我害死的。
就凭你?别开玩笑了,凤凰才没有死得如此地不值呢!三小姐用十分高傲了语气鄙视我。
我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开心了。
是的,我怎么可能害死凤凰呢!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凤凰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我大声地问她时,她却是沉默了,好一会后,叹了一声,可惜了,我只是猜到了一些,却不知道真正的内情,也许,一切,只能是那个真正的冥王以及天帝才知道,至于其他人,都只是一知半解。
果然是这样吗?
我有些失望。
这时,我又听到了喵喵十分紧张的声音,她似在害怕我出事。
我也努力想要回答她,却,发现自己再怎么嚷嚷,她都没能听得到。而就在这时,三小姐突然对我说,我只怕没法再停留多久了,这身子,也快到达极限,只希望你能在这身子完全毁灭之前,能够回到自己真正的身体里面……可惜,这些我都帮不了你。她说着,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我急了,大声要留住她,等等,你刚刚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伸出手去,大叫了一声,却看到喵喵已经变一个小萝莉的模样,正站在我的身侧,用她那双绿幽幽,又显得十分阴沉沉的猫眼看着我。
三小姐,三小姐。她重复地叫着我。
我啊的一声,似是醒过神来那样,喵喵。
太好了,你刚刚似魔障了一般。
不是,不是魔障,刚刚只是暂时心神被真正的三小姐给占了去而已。
不过我到底没有对喵喵说出来,因为,就算是说了出来,又有什么用呢?始终她都没有法子,而我,也是很难真正说得清楚。
这时,那边的打斗,似是有了结果那样。
假冥王史赋败了下来,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法子,竟是一个转身,消失逃走了。
我以为,史妖孽会不顾一切去追他,没想到,他却是站在风中,看着空荡荡的一片,愣了下,便转过身来幽幽地看着我。
这一眼,仿佛隔了千年那般,这样的深情浓郁。
初雅,你认出我?他也在我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真正的模样不成?
我点头,史妖孽,你,在这里,那原来的史启呢?
史妖孽听后,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来,在我的眼前撑开,一时间,我竟是看到了那个史启的灵魂。
他一见到我,便是十分嗔噪地告起状来。
初雅,你快说说他,太霸道了,来找我,说什么要我帮他,然后,就霸了我的身体……你快想想法子,帮我把他赶出去,要知道,这身子,可是我好容易才又得到我,我可不想再做什么幽灵,没活够啊。得吧,见他这样,我非但不担心,反而还觉得好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哟,其实,你这模样,倒是不错的。
初雅,你别跟我开这种国际玩笑,行不?
我忙笑着对他说,行行,我劝劝他。
可是,我一抬头,看到史妖孽这双眼睛,心,就又情不自禁地跳得老快,连话都想不出一句,如何说起。
这时,严栗走了过来。
他倒是受了一些小伤,右肩膀正不停地流出血来。冥王,现在不是说话聊天的时候,还是尽快找到那扇门,把妖王找出来,才可能知道你的身体的下落。
严栗的话让我吓了跳,史妖孽的身体,有着落?
严栗左手按着右手,点头,不错,妖王他应该知道才对。
我愣了下,突然想到,冷艳哥非要带我来找妖王,难不成,并非真的要如喵喵说的那样,把他当成战斗力,而是因为,他知道史妖孽的身体在那里?
既然这样,那还不快一点。我倒是个争性子,一听到,马上就要走。
史妖孽反而比我冷静,他并不急于离开那样,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天空。
史妖孽,快走啊,你到底在看什么?
一开始,史妖孽并没有答我,而是继续看,突然,他却是指着上面,对我说,你看,那是什么?
我抬头一看,呵,远远的上面,竟若隐若现地,幽浮着一道透明的门。
那门十分的透明,像是一道水镜里倒映出来的,又像是难得一见的海市蜃楼那般。若是不仔细看的话,一定很难看到它。
难不成,得飞上去?我觉得,这真的有些难度了,尤其是还要打开那门,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法子才可以打得开来。
只能是这样了。史妖孽说着,却,不动。
我有些疑惑了,你为什么也不动的?按理说,他应该比我还要着急找回自己的身体才对,怎么这会却是一动不动的,脸上,似还挂着为难的神色。
我倒是希望自己可以马上飞上去,可惜,这借来的身体,真正的底子,却是**凡胎,凭着它,很难飞得上去。
说白了,就是他也没那个能力飞上去?
哈哈,没想到,史妖孽也有这么一天。
得了吧,我这是什么心态,竟然在这里的时刻,还不忘记调侃嘲笑的。
我该想办法才对不是吗?
我这样想着时,这时,严栗又开口说道,只怕是飞上去,到最后,也只是镜花水月,找不到真正的入口的。
我又大吃一惊,心想着:难不成,这一道,也不是真正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