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心中暗暗想到,别看段暄看起来高高瘦瘦的,想不到他的脊背这么宽厚,给人的感觉到是很舒心。
她伸手挽着他的颈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牛奶味,皱了皱眉头,问出了一个积藏在心底十二年的问题:“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牛奶味。”
段暄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下血来,他从小每晚临睡前必需喝一杯牛奶,多少年来养成了习惯,以致于他的被子上和衣服上都带了淡淡的牛奶香,他本人并不觉得,直到有次孙杨问起他来,他才惊觉,原来自己身上一直有牛奶味。
当时孙杨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男人身上有牛奶味?我天!你该有的是雄性气息!雄!性!气!息!你一身的奶味让女孩子怎么接近你!”
孙杨当时说完,段暄的脸就黑了,他从未意识到的问题,被他用一脸看怪物的表情提出来,他瞬间就觉得十分严重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他开始不喝牛奶了,可是抵不住他已经喝了二十多年,这牛奶味几乎已经渗入到他的骨髓里,成了他的体香。今天听杜若这么一说,他顿时尴尬得不知怎么回答她了。
杜若见他不回答,头微微一偏,下巴贴着他的肩膀:“你用的香水是牛奶味的吗?”
据她所知应该是没有这种味道的男香吧?
段暄头一低,窘迫地说道:“不是,是沐浴液。”
杜若皱了皱眉:“男人还是不要用这种味道的沐浴液了,像个小学生一样。”
她的话刚说完,段暄红着脸点头:“哦好。”
杜若看着他红红的耳垂微微皱了皱眉,这个段暄好奇怪,是不是家里人把他保护得太好了,怎么会给她一种奶娃娃的感觉?
他这么听话,说话轻声细语,看人的眼神又温和,杜若忽然想起她当年刺的他那一刀,心底有些小小的愧疚起来。
她摇摇头,努力想把这个想法晃走。
愧疚?她为什么要愧疚?明明是他家里人做了错事,如果不是他的父亲,妈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就离开人世?
她想起十二年前的那个夏日的午后,她翘课回到家里,走过书房时听到的那些话。
彼时舅舅和杜春江正在为妈妈的安葬问题争吵。
杜春江用几乎气得变了调的声音叫嚣着:“我坚决不会同意让她入我家的墓地,姓方的你不要再说了!”
杜若的心一沉,脚步猛然停住。
就听舅舅接着说道:“她好歹是你们杜家的人,你如果不把她安葬进去,让别人看了怎么说?”
杜春江冷哼一声:“她做了这样的丑事,我怎么可能把她葬进我杜家的祖坟去辱没我的祖宗!”
舅舅一听这话,瞬间气得火冒三丈:“杜春江,事情还没有查明白,你不要胡说八道!毕竟小柔都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杜春江的脸瞬间铁青:“我胡说八道!如果她没做对不起我的事,为什么会死在段正阳的车上!我知道她和段正阳从小青梅竹马,但是她一个已经结了婚的人,死在另一个男人的车上,你让我怎么想!尤其是这件事情被段家生生压了下来,如果不是因为事情太丢人,段家怎么会那么做!”
舅舅沉默了一下,对杜春江说道:“不管怎么样,她为你生了个女儿,不为别的,你看在若若的面子上,也应该原谅一下她。”
杜春江手一挥,桌子上的花瓶砰地砸到地上,对舅舅厉声说道:“不要再说了!姓方的!我现在都怀疑若若是不是我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