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就已经完全将他认出。
段暄的脸上有微微的局促，他低头看着她，听她说了没事，才淡淡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洗手间。
杜若低着头，做了个深呼吸，她用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慢慢走出了洗手间。
段暄在两个保镖的陪同下，缓缓走进了尽头的一个包厢里。
杜若用力握了握拳，转身向餐厅里走去。
郑嘉南远远地看到杜若沉着一张脸走过来，登时一惊，他看了看前面杜春江一桌，起身一把将杜若拉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皱眉说道：“你把脸画得跟个调色板似的你要干嘛呀！”
杜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郑嘉南被她冰冷的眼神一扫，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浮起一层，他一哆嗦：“你又怎么了？”
杜若深吸一口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高背沙发，一字一句地说道：“刚刚碰到段暄了……”
郑嘉南看了一眼她来的方向，一把把她拉到椅子上，低声问道：“你不是不认识他了吗？你怎么知道他是段暄？”
杜若垂了眼帘：“我以为这十二年过去，他也一定跟我一样，模样变得我不认识了，可是我错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郑嘉南犹豫道：“也许你认错了……”
杜若轻声说道：“不会，我记得他的眼睛。”
郑嘉南沉默了一下：“也好，算是误打误撞了，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好，不如我们回去吧……”
他看着杜若的脸色，心知如果再留她在这里一定会出大事，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她带走。
杜若抬起头，看着郑嘉南扯了扯嘴角：“走？我心情都不好了，我怎么能让他们心情好，要走也得等我折腾完了再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站起了身。
郑嘉南心里一惊，就见杜若快步转到了杜春江那桌前。
杜春江一愣，上上下下看了半天，才皱眉低喝道：“你这是干什么？”
杜若笑了笑，打量了一眼这个卡座里，微微一笑，然后低头看向苏往，含笑说道：“好巧，在这里碰到你们……”
苏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慢慢站起身来。
杨振民夫妻面面相觑地看着苏往，不解地问道：“苏往，这位是……”
杜若不待苏往回答，猛地伸手拉低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唇就送了上去。
苏往的身子一僵，眼神震惊地看向她。
周围有人抽气地声音，曾美恋更是尖叫起来：“杜若！你这是干什么！”
杜若盯着苏往的眼睛，舌尖蛮横地钻进了他的唇里，手臂狠狠地箍着他的脖子，眼里一片挑衅。
苏往的身子一紧，猛地回神，伸手抓着她的肩膀狠狠把她推开，他面色铁青，厉声说道：“杜若！你疯了！”
杜若盯着他紫红色的唇，伸了食指轻轻揩了揩嘴角，低笑着说道：“哥哥，这是对你的惩罚，谁叫你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