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迹,甚至包括……王凯旋,甚至包括你作兼职的事……”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我不怕他知道关于我的任何事,但是我不能让老木也扯进来,我和晓轩是王家唯一的嫡亲子孙,即便是我作得再大,老头子最终能拿我怎么样?可是老木不行,我不能连累他。
他把我查的这么清楚,我也没必要再瞒着他了。
于是我抬头看着谈春雨淡淡说道:“我除了要遗产之外,我还要为我阿爸阿妈讨个公道……”
谈春雨皱眉看着我,半天才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冷笑着说道:“我什么意思?老头子当年因为厌恶奶奶,所以连我阿爸也一起厌恶,我阿爸一去疆城二十年,他都不准我阿爸回港城,我阿爸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对待他?”
谈春雨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低头想了一下,沉声说道:“我想你搞错了……”
我挑挑眉,轻轻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我怎么搞错了?难不成是我阿爸自己不回来的吗?”
谈春雨点点头,说道:“据我所知,是这样的。”
我心里一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意思?”
谈春雨低声说道:“当年爷爷为了成全奶奶,故意生了一些事端要与她离婚,甚至在奶奶领着大哥走的时候,也强忍着心里的悲痛没有挽留,你阿爸长大之后,听信了风言风语,觉得是爷爷亲手逼走了奶奶,所以心里对爷爷始终是有怨念,这才一气之下避走疆城二十年。”
“我那天听你们说,二奶奶曾经不止一次给你阿爸打过电话是吗?”
我忍住想要问问题的冲动,点了点头:“二奶奶说爷爷要求我阿爸离婚后才能回港城。”
谈春雨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二奶奶为什么要说爷爷逼你阿爸离婚呢?”
我愣了一下,心里一动,看着谈春雨的眼睛,低声说道:“她这样跟我阿爸说,我阿爸就会更加怨恨爷爷,就会更加不愿意回港城?”
谈春雨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她这样做就会将爷爷和大伯的关系离间的越来越远,大伯本就心高气傲,绝不会为了权势富贵低头,所以也甘愿放弃王家的一切,这样的话,有些人就等于是坐享其成了。”
“而爷爷这边,她把大伯说过的一些话经过润色再转述给爷爷,让爷爷觉得大伯为了母亲的事一直不肯原谅他,所以他也从不主动打电话给大伯,两个人之间就这样越走越远。”
我浑身一阵冰冷,如坠冰窖一般,我真没想到,为了一份遗产,王家阳母子竟然谋划了近四十年,四十年间他们步步为营,一点一点瓦解阿爸和爷爷间的父子关系,可是五年前他们实在等不及了,干脆直接动手导演了那样一场谋杀。
谈春雨接着说道:“可是他们没想到,你阿爸和阿妈在五年前意外去世,爷爷在那时兴起了立遗嘱的想法,可是一连找了你们五年,都没有找到……”
我脸色惨白地看着谈春雨,半天,我用颤抖着声音低声说道:“不是意外……那是谋杀……我阿爸和阿妈是被王家阳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