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女生来说,无异于和被判了刑一样。
徐老师看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说了一句:“你们这些孩子啊!真的是不爱珍惜生命。”
从办公室出来,我还是有些恍恍惚惚的,我心底原本对她的恨意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她都这样了,我再恨她又有什么意思呢,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生,更可惜的是,她深深喜欢着的那个人,却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我隔着重症监护士的玻璃窗,看着里面带着呼吸机,脸色苍白的孙菲菲,她静静地躺在里面,好像几乎没有生命的迹像一般。
就在昨天,她还生龙活虎地跟我吵着架,破口大骂我,可是仅仅过去不过十几个小时,她就躺在了这里,我看着她全身缠满的纱布,几乎不能想象她当时是带着怎么样的绝望才从四楼上纵身跃下。
我站在隔离窗前,眼圈忽然有点疼,我默默地在心底说道,孙菲菲,我已经原谅了你,可是你能原谅我吗?
从医院回来我就直接去去找阿若,我要跟她道歉,她再狠,也是我一生之中最重要的朋友。
阿若的工作室在中央美术馆的楼上,有时候我挺佩服她的,她一个卖画的而且大部分卖的是山寨画的,竟然敢把工作室开到中央美术馆的上面,我曾经问过她,把工作室开到这里,客户欣赏完了美术馆里的画还有心情再看你的杂牌画吗?
阿若当时轻声嗤笑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能管得了一个集团,我还管不了一个肖作室?我故意开在美术馆的上面,就是为了让他们相信我,我一个卖画的敢在美术馆上面开工作室,自然我的画就不可能是假的,只要他们当时信了就好,这些爆发户啊!哪管那么多!说到底,还不是我三言两语的事。”
说实在的,我挺佩服阿若的经商头脑的。
其实话说回来,阿若的很多东西我都挺佩服。比如说她宁肯放着冰城上百亿的集团不去管理,而要窝在港城经营一个工作室。
阿若工作室的规模在港城应该算是上属,赚钱不少,工作也很简单,她签了七八个二三流画家,专门收他们的画,一张好点的几万,她转手十几万卖出去,碰到像煤老板这样的冤大头,以上百倍的价格来买画的也有。
阿若做的就是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活,另外她还一个活,就是介绍美院或者音乐学院的女孩子做兼职,但是这个只是她的义务劳动,用她的话说,就是帮人家指条财路,顺便她自己也拓展一下人脉,所以阿若才能在刚来港城没多久,迅速地织就一张港城上流社会的关系网。
她买的这个工作室原本是一个集团公司的办公室,宽敞明亮,直面中央公园,夜里街灯一亮,美得一塌糊涂。后来因为她看上了这个地方,直接通过上面的关系让他们挪了窝,于是这个地方就成她的了,一直到现在。
前不久又在工作室上面买了套房子,按她说的就是,上了电梯就睡觉,下了电梯就工作。
我出了电梯,刚拐过弯,迎面就见阿若穿着一件低胸黑色紧身裙端着一杯咖啡一边说着话一边快步往前走,后面跟着七八个看起来像学生的年轻男人,每个人手里都捎着本子和笔,看样子好像才开完会。
那场面,一眼看过去,还真有点女魔头的感觉。我停下脚步,站在一边,看着阿若轻轻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