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晌。才启‘唇’:“你也怀疑朕。”
急急摇头。我怎么会怀疑他。
他这才笑了。思绪回到方才的‘混’‘乱’场面上去。那笑容被敛起。听他开口:“他们就是想杀景王。想让天下人都以为。是朕下的手。”
心。一点点地沉下去。怎么不是呢。连元非锦都那样认为了。
“方才那一箭。根本不需那人替朕挡。那样的距离。朕的禁卫军和暗卫也足够了。”说到此。见他微微握紧了双拳。对方不惜送命也要嫁祸给他。还有谁能相信他的清白。
目光。落在他染血的龙袍上。拉着他的手不住地颤抖起來。
青大人來了。朝他行了礼。开口道:“皇上。末将将王爷的尸首暂且送回了行馆。现场。抓到一个活口。”
略撑了撑眸子。有活口。
似是长长地松了口气。希望能从那人的口中问出些许有用的东西來。
元承灏只开口道:“押入天牢。严加看管。他若在朕审他之前死了。青绝。你也不必來见朕了。”
“是。末将遵命。”青大人转身出去了。
太皇太后闻讯來了。入内便问:“皇上。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却只淡淡一句:“景王死了。”
这个消息。.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在太皇太后來乾元宫前必然也已经知晓。她特意來。想要知道的。必然不止这些。
松开了丝衣姑姑的手。见她上前來:“听闻皇上将非锦带回宫來了。还将他留在乾元宫。”
他低笑着:“皇祖母放心。朕可沒把他留在朕的寝宫。”他的话。叫我想起那次狩猎之时。元非锦受伤。他不顾太皇太后反对。执意留他在他的龙‘床’之上。
低了头。我着实不该。再去回想那些之前的事。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太皇太后只转了口道:“今日之事。不管天下人怎么想皇上。都已经无法挽回了。皇上是当真要救他。”
太皇太后的话。叫我狠狠地吃了一惊。她口中的“他”除了元非锦。还能有第二个人么。
紧张地看向元承灏。他只从容开口:“朕救了他。又怎样。皇祖母担心什么。”
“哀家是担心……”
太皇太后的话未说完。便听得外头传來颐沅公主的声音:“皇上。皇上。皇上……”她冲着进來。宫人们根本拦不住。
进來了。见着里头的人。她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來。扑上前抓住他的衣袖问:“皇上。是真的么。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元承灏沒有回答她。只道了句:“你王兄在偏殿。”
她的身子一震。也不做停留。慌忙转了身朝偏殿冲去。
太皇太后看着她出去。继而开口:“丝衣。你过偏殿去。给哀家传了隋华元來。”
丝衣姑姑有些吃惊。依旧只能应了声。
她不过才转身。却听元承灏开口:“不必了。皇祖母。朕这点气量还是有的。”哽咽着。我就知道。他舍不得他死。他一定会救他的。
径直回了身。听他又道:“常渠还不曾回來。姑姑若是无事。进來替朕换身衣服。”
丝衣姑姑忙抬步跟着进去。
太皇太后有些不悦。回眸的时候。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她微微一怔。到底是什么话都沒有说。
他出來的时候。只换了件常服。恰逢常公公赶着进來。他已经满头大汗。不过看他的神情。大约也是在來的路上知道了一二了。
“哀家听闻抓了一个刺客回來。”太皇太后又开口问。
元承灏只“唔”了声。却是道:“这件事。朕想自己查。就不劳皇祖母‘操’心了。”
太皇太后上前几步。略一迟疑。终还是开了口:“又和辛王府有关。”
他的神‘色’一凛。冷笑道:“皇祖母说的什么话。”
扯上辛王府。他从來是敏感的。辛王枉死。还有元承灏的祖母和娘亲。亦是在那一年离世。元承灏根本不许任何人去诋毁和污蔑辛王府。
谁都明白。那些箭矢怎么可能真的出自辛王府。
太皇太后破天荒地沒有与他生气。半晌。才有开口:“皇上。有些话。哀家知道哀家即便说了。你也不爱听。哀家这次。也就不说了。有什么事。让青绝來跟哀家汇报吧。丝衣。我们回宫。”
丝衣姑姑忙上前扶了她出去。
在寝宫里待了会儿。常公公去外头传了膳。
我与他皆沒有胃口。
他却示意常公公给我布了菜。知道他的心思。听话地低头吃着饭。我不饿。孩子也是要吃的。如今的我。可不能如从前般胡闹了。
他也沒要我劝。少少地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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