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我当做姐姐的替身呵多可笑的替身不是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朕如今宠你的妹妹你心里何种感受”
“奴婢高兴”姐姐的声音低低的
“很好”他点了头“若是让朕知道你是假的高兴朕要你好看”
“皇上……”愕然地看着他他究竟何意呀
他却不理会我又言:“今夜不必回关雎宫了留在这里伺候朕和昭仪娘娘就寝”
元承灏
几乎是愤怒地看着他他却漠然开口:“还不上前來伺候朕宽衣”
“是奴婢遵命”姐姐上前來跪在他的面前伸手解开他的衣扣她固执地沒有看我可她的脸上分明沒有畏惧之‘色’
衣服从手臂上滑下來‘露’出的除了她的守宫砂还有‘交’错的伤痕我看了心一阵阵地疼新的旧的都有
他只瞧了一眼低语着:“朕的皇后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这句话不知是颂赞还是嘲讽
“奴婢做事不利索皇后娘娘责罚亦属应当”姐姐低声说着
他低笑一声:“你妡主子说想调你來馨禾宫当差來这里伺候她”
撑大了眼睛看着他我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他偏偏要曲解才‘欲’开口却见姐姐伏低了身子:“奴婢不愿”
姐姐……
他终是笑着转向我:“可听见了”
我听见了却也什么都沒听见我如何不懂姐姐的心思她怕我为了要她來馨禾宫做出会让我为难的事情所以才要拒绝的你元承灏少在这里离间我们姐妹之间的关系
咬咬牙索‘性’说破了口:“姐姐当年做的臣妾來还皇上可以么”
姐姐惊道:“娘娘奴婢敢做就敢认不敢要娘娘帮忙”
他却有了兴趣微微笑起來:“你想怎么还”
“皇上想臣妾怎么还”你想怎么还我就怎么还
他依旧笑着:“可朕不想让你换冤有头债有主”
“那您为何不找丞相”话是脱口而出的
“朕心里记着”
姐姐却迫不及待地开口:“皇上放过丞相大人看在……看在郡马死了的份儿上”
他的目光一凛:“安歧阳的死换了你的命你以为还能再换多少”
姐姐语塞了眼睛红红的却沒有哭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能这般坚强看见她沒哭我也不哭
半晌才听他道:“沒有朕的准许日后不许踏进馨禾宫半步”
我惊呆了他喝了姐姐下去我终是忍不住:“皇上怎么可以这样”
他看着我整个人平静下來话语亦是森然:“朕不喜欢你和丞相的人有关”
“那我臣妾的姐姐……”
“这宫里只有朕的人和不是朕的人”
“那么朕是您的人”
他凝视着我淡声道:“朕以为是你”
以为……
他也还在犹豫是么
那么我是么
是的
拉着他衣袖的手不住地颤抖起來他大约发现了我的异样忙扶住我:“妡儿”
忍不住呜咽出声
我想我终究开始在乎他了这个男人我在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那是说不出來的感觉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可是他和姐姐为何要水火不容为何就非得走到对立面
“‘药’”他叫着
外头传來宫‘女’的声音:“回皇上阿蛮下去取了还未來”
他的掌心贴上來我颤抖地握住他他不理会依旧贴上过低嗤而笑:“多少年了沒有人能让朕这么痛过”
“皇上不要……”
“不是恨着朕么为了宫倾月的事”
是我是恨着可是我不想他这样他如此让我更加愧疚不堪
他又自顾说着:“有时候沒死比死了更痛苦朝中若是传出朕病重或者将死的消息西周必然动‘荡’到时候朕再也镇不住他们”
我明白这也是他的病三年秘而不宣的原因
“太皇太后想要皇长子由皇后所出朕不愿壮大叶家的势力朕亦是不打算要任何一个孩子朕若是沒有能力不想朕的孩子走和朕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路不想他们受制于人”他低低喘着气“可如今朕回过头來才发现朕若死了竟无人可依难道也要朕和先帝一样过继一个孩子么”
他不说我亦是明白他必然是不愿的
“朕不近人情不是一个好人那你告诉朕谁才是好人”他的脸‘色’苍白起來看着我那眸中的颜‘色’分明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