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她脸上的笑意不减,伸手拉过我的手,轻轻拍了拍,言道:“那妹妹与丝衣姑姑提青大人作何?”
看来此事太皇太后没有瞒她,可她却不知道元承灏要杀青大人真正的原因。
“嫔妾怕皇上冲撞了太皇太后。”依旧低着头说着。
她轻笑一声:“果真贤惠。”她说着,示意浅歌上前来。从浅歌的手中取来一根穗子给我,“本宫是要给皇上的,不如妹妹给转‘交’吧。你若是看了喜欢,也可向皇上要了来,本宫,不会计较的。”将那穗子置于我的掌心之中,她的手才松开。
看着她离去,阿蛮才开口:“娘娘,她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她是在告诉我,她是皇后,是中宫,不会因为一根穗子就和我翻脸。我再得宠,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昭仪,还动摇不了她中宫的位子。
叶蔓宁,她的定力实在太好。
拿了穗子过元承灏的房间,进去了,才见贤妃也在里头。我怔了下,她倒是笑了:“怎么,妹妹也是来等皇上的?”
有些尴尬,哪里想到她也在?
常公公忙吩咐宫‘女’过来奉茶才都退下去,我只得坐了,去了穗子出来搁在桌上,道:“方才遇见皇后娘娘,说是要给皇上的,叫嫔妾转‘交’,嫔妾也不知何意呢,就来了。倒是不想,原来贤妃娘娘也在这里。”
贤妃的黛眉轻皱,伸手取了那穗子端详半晌,才笑道:“没想到皇后娘娘的手艺居然这么好?真漂亮。”她的目光微微凝起,仔细看着手中的穗子。
“是很漂亮。”我符合着。
贤妃叹息一声道:“本宫来了好一会儿了,也不知皇上何时回来。这几日见隋大人一直在皇上房里,本宫心里担忧着。偏前日本宫也是身子不适,否则,一早该来了。”
“皇上还特意让苏大人守着娘娘的。”
她笑着:“本宫倒是也没什么事。就是担心皇上的龙体。对了,听闻这几日妹妹也累着了,还是回去休息吧,皇后娘娘‘交’代的事,本宫替妹妹做了。”
既然她如此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留,起了身回去。
出‘门’的时候,瞧见冯婕妤过来。今日什么日子,这么多人都出来了。
我没有再停留,只扶了阿蛮的手回房,外头的雨还下着,很熊小,在空气里,只飘着。捧了本书坐在窗口,外头的风有些清冷,却道是舒服。
下午的时候,瞧见一个太监捧着什么东西急急从院前跑过,看那样子,是要往太皇太后宫里去的。
我看书倦了,过塌上小憩了会儿。
后来听闻元承灏从围池来,狩猎最后一日了,说是成果不错,他赏了好多的大臣。
原本是说第二日一早再回宫的,却是说明日兴许会有大雪,怕届时不好赶路,是以又临时决定连夜回宫了。
我依旧与姚妃同乘一辆马车,帝姬不悦地皱起眉头:“父皇骗‘玉’儿,妡母妃房里的‘床’还没有换就说要回宫了。”
我和姚妃不免笑起来,那都是元承灏哄她的,即便今日不回,那‘床’也不会换的。
姚妃‘摸’着她的小脸道:“明儿要下雪,可冷了,宫里暖和,你父皇怕冻坏了你,所以才急着回去的。”
“真的么?”孩子天真地问着。
“当然是真的,母妃何时骗过你?”她慈爱地开口。
帝姬兴奋起来,从窗口钻出去:“母妃,看不见父皇的御驾!”
我笑着,那么长的队伍,她自然是看不见的。隔了会儿,她又坐回来:“等下雪了,妡母妃来陪‘玉’儿玩雪,可好?”
“好。”我应着。
她忙又道:“那您记得带父皇来哦。”
我怔住了,她又言:“上回‘玉’儿央父皇陪‘玉’儿玩雪,父皇还说很忙,可怎的就陪妡母妃出来了呢?”
我记起来了,那回在亭子里遇见的帝姬。
“父皇差点滑了一跤,‘玉’儿也摔了,可是‘玉’儿没有哭。”孩子仰着小脸看着我。
我‘摸’‘摸’她的头:“‘玉’儿真坚强。”
她使劲地点头:“‘玉’儿以后不哭了。”
这一场雪,在半夜的时候就下了。此刻,我已经回了馨禾宫,抱着暖炉站在窗前,外头的灯笼已经点亮。白日里才下过雨,地上还湿着,雪‘花’一时半会儿也积不起来。
拾得公公自外头回来,鞋子都走湿了,见了我,忙道:“阿蛮姑娘快帮娘娘关了窗,一会儿可得冷起来了。”
阿蛮笑道:“公公还是快些回去换了鞋子再说,娘娘在屋内呢,没事。”
他听了,这才不好意思地笑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