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危险了。”
“捉奸在床,捉贼捉赃。这个道理你懂不懂。”江源看了他一眼说道:“等等吧。”
杨晨可没他老师这么好的定力,急的心里砰砰乱跳,嘴皮子都快被咬破了,万一涛哥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怎么办啊。
涛哥刚被陆文旭推进里面的暗室,打上了深度麻醉剂,刚有点意识的脑子,这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为当年泌尿科有名的主刀医生,陆文旭在肾脏这房间绝对是轻车熟路,手法娴熟,柳叶刀、镊子、止血钳、纱布、药酒、高温灯罩,可以算是一个小型的手术室。
稍后,洗手消毒,套上无菌服戴上无菌皮手套,口罩头罩极为齐全,就和一名手术室的大夫一样。
当涛哥的肚皮被掀开消毒之后,门诊的卷帘门一下被江源给徒手拎了起来,杨晨第一个冲过去,一脚踹开暗室门。
转眼,陆文旭傻眼了:“你们是谁?”握着的手术刀就差一厘米划破涛哥的肚皮。
“你大爷……”
杨晨咬着牙扑上去就要动手,却被江源一把拽开,说了句:“小心他手里的刀。”他知道柳叶刀极为锋利,稍稍一碰,就能开膛破肚。
“你们是谁?出去,出去……”陆文旭明白事情暴露,突然失控的大喊起来。
江源抓起旁边的酒精瓶直接砸在陆文旭的手腕上,手术刀顿时掉落下来,江源箭步上去,掐住卢文浩的脖子猛地一拳:“作死的东西”
一拳,六颗牙齿,鲜血淋淋的从陆文旭嘴里掉落。
杨晨哭喊着抱住涛哥的身子:“涛哥,薛立涛,你他妈醒醒,薛立涛,我草你大爷,你要是个爷们儿就给老子醒醒!”
“别喊了,他没事儿。”
江源烦躁的说了句,一把抓住陆文旭的头发随手一扔,后者像断线的风筝撞在墙壁上,伴随着扑通一声闷响,又陷入了安静。
江源从地上捡起那把手术刀,不疾不徐的蹲在陆文旭身边:“你信不信我能制造出一个你自杀的现场?警方就算怎么查都会排除他杀。”
阴森,恐怖!
这是陆文旭给江源的定论,少了一半牙齿的嘴内全是黑血,一张嘴就往外流,脸上已经血肉模糊,他惊恐的抬起头:“你……你们是谁?”
“害了多少个无辜人了?”江源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将柳叶刀放在了他脖子下面。
陆文旭猛然屏佐吸,连气儿都不敢喘了:“没……没多少。”
“别考验我的耐心。”江源很冷静,只是锋利的刀尖轻轻下滑的,抵在他心脏的位置。
“别,我说……”
陆文旭当场就崩溃了,这把手术刀他用了十几年,极其锋利,只要稍微一碰,人肉就会被刺翻。对他来说江源就是个医学外行者,万一手一抖,手术刀刺进心脏就不好玩了。
“我说,我说……”陆文旭将柳叶刀从胸口挪开大喘着气,胆战心惊道:“刘毅,是刘毅逼着我做的,真的,求你别杀我,求求你……”
“谁是刘毅?”江源并不知道自己有个叫刘毅的仇人。
陆文旭很响地咽了口唾沫,眼珠子瞪的溜圆:“江东省传染病领域的刘毅专家,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带我去。”江源掐住陆文旭的脖子直接往外一拽,扭身对杨晨说:“打电话给你同学,让他们过来把涛哥接走,给你家里还有公安局也打个电话。”
“别……”陆文旭噗通一声跪在江源面前,连哭带喊:“小兄弟,我求求你,求求你别报警,我真惹不起那个刘毅啊,真惹不起。”
“你他妈给我少废话。”江源抡起胳膊就是一巴掌,将杨晨一巴掌拽过来说道:“看仔细了,这个人认不认识?一年前他的肾脏就是被你挖去的……”
“不是我啊,真不是我?”
陆文旭知道事儿闹大了,扭身跪在杨晨面前:“小兄弟,小爷爷,我求求你了,你的肾是被被刘毅那老东西拿走的,他患上了肾病,需要换肾,在一家医院档案室里见到过你的资料,所以就派人订上了你,这件事儿真跟我没关系啊,小兄弟……”
闻言,杨晨瞪大了目光,刚想说是不是冤枉了人,江源却掐住陆文旭的领口推到墙壁上,另一手拿起一间微型摄像头说:“这事儿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要么你来当替罪羊,要么带我去找那个叫刘毅的,报警是铁定的事儿。”
陆文旭脸色苍白,嘴皮子里再也蹦不出一个字,极度惊恐。
“走!”江源拽着陆文旭从诊所里出来。
深度麻醉剂可不是好玩的,涛哥这一时半会是铁定醒不了了。杨晨握着手机目瞪口呆的站在旁边,低头看了看屏幕,最终,还是先拨通了父亲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