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一盆凉水,然后幽幽地蹲在一边摆弄着新入手的芦笙去了,也不知咋回事怎的就不出声呢?
“嘁!连芦笙都不会吹的男人没资格对咱们古苗的宝贝指手画脚,你说对不对初尘?”某洛反驳道,顺便寻了一个机会给季初尘抛去了一个媚眼。
“谁说我家小花不会吹芦笙了?我们家小花这是正在跟它熟悉中嘛,你说对不对小花?”从众讨笑般地朝花长生看过去。
某花甚不领情的自动忽视了从众的卖乖,又使劲吹了一口气。
“呼――――”
呱呱呱~~天上一群乌鸦飞过。
“咳咳,那啥,我这是饿了,所以没劲了,不信等我吃完饭我一定能吹出声音来。我了解过了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一家米线馆,特别的地道,走走,咱们也去试试。我还从来没吃过呢!”嚷嚷着饿的某花也不想想方才是谁一口一个饼子,一口一个糍粑地咬着。
“我说,你们别走啊,这一套银饰我还没买呢!”某洛看着从众跟初尘都跟在花长生后面要走了,急急忙忙地拉住了季初尘。
季初尘见洛悠然似乎真的很喜欢着套银饰便顿住了脚步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请老板按照你的尺寸订做一套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一并带回去如何?长生说得对这一套银饰虽然精美却不适合用来作为旅行的穿戴。”季初尘不急不缓地建议道,脸上一直维持着从容的笑意。
“那好吧,既然初尘都这么说了,那就按这么办吧,老板麻烦你量一量我的身材比例,就按照这一套定做一套一模一样的行吗?”洛悠然指着看重地一套银饰说道。
“长生如果你饿了,不如你跟从众先去吧,我留下来等悠然就好。”季初尘又回头对花长生说道。
花长生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从众向他射来一个我很期待的眼神,某花缩了缩脖子。
独处什么的太可怕了,能避咱就避吧!
于是华丽丽的三位美男子在这家小小的银饰店铺门外一溜排开,不过貌似中间那一个跟芦笙较上劲的某男子是来搞笑的才对。只见他又使劲憋了一口劲以后,天上再一次飞过了一群乌鸦。
呱!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