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泽还在计较爷爷在饭桌上对薄家人的不客气那些煽情的话就留着奶奶对他解释吧
两个人辞别了爷爷奶奶坐上车子驶离属于爷爷奶奶的地盘
“吱~”
刚刚离开了爷爷奶奶的视线范围赵晨泽便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薄红颜还來不及从惊诧中回过神來便见赵晨泽已经松开安全带侧过上半身向自己付來
他的吻炙热而激烈将薄红颜的红唇厮磨的有些生疼她又羞又恼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不想被他禁锢的更紧了
这时在他们无心注意其他时从他们后方驶來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坐在驾驶位的那个男人从后视镜里看到男女拥吻的画面皱了一下眉头却是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看來最近他真的是太想颜颜了怎么看到别人的女人都觉得像她呢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有上前拉开那个男人的冲动真是不可思议
离开的那辆奔驰车正是由王逸辉驾驶他已经不眠不休几日了这回家刚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便被医院打來的电话惊醒
这次他那位像是钢铁巨人的父亲也许是真的撑不过去了吧……
“嘶颜颜你咬我啊”
被迫放开眼前的美味赵晨泽可怜兮兮的面对薄红颜求同情不料薄红颜只是翻了翻白眼沒好气的哼了一声
“不刚刚差点害我断气你知道吗再说我允许你亲我了吗”
前半句还理直气壮的可是后半句却明显的羞涩起來话音也降了下去
赵晨泽看着薄红颜酡红的小脸像是看到了诱人的红苹果他都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好我为我的粗鲁而道歉但是我亲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可别指望我为这个说对不起”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厚颜无耻偏偏薄红颜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反驳他的话那个小脑袋瓜只能一低再低干脆不去看他那张张狂的嘴脸
“行了你别得瑟了快去接我爸妈吧咱们还得走夜路呢”
声音很低有点听不真切可赵晨泽却觉得好听他想她一直在自己的耳边这么说下去他一定不会听腻的
接了薄父薄母后又赶回y县的时候已经接近半夜了薄母不顾薄红颜的反对非扯着赵晨泽上了楼还让他晚上睡薄红颜的房间
薄红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跺了跺脚娇斥了几句飞快的跑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
她妈妈真是胡闹怎么能让那个大色狼住自己的房间呢就算自己是孕妇不能做什么但是这样也是会让她羞愧死好吗
薄红颜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两条小腿在床上踢打着她像只小鸵鸟似得看起來好笑极了
不知道赵晨泽有沒有离开反正她是沒有出这个房门的勇气了
正想着却听得手机响起薄红颜把枕头扔到一边抬起了头她脸上那抹粉红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害羞
“喂雅晨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晚给我打來电话啊”
看了看床头的闹钟那时针已经超过12了呢
“你说什么王父他过世了怎么这么突然那王逸辉他……”
“呃你说还有什么事”
“艾克真的这样说吗他11月11号结婚”
薄红颜的脸色由粉色变为苍白这两个消息给她的打击太大了点她一点都不想接受
挂了电话以后薄红颜呆呆的坐在床上眼泪就那么滴答滴答的往下掉说是要忘了他说是不要再为了他伤心难过可是那些话说说还可以做起來却是那么难
往昔她与他在一起的一幕幕都像是电影片段似得在眼前回放她连拒绝说不看的权利都沒有
王逸辉他要娶那个女人了他真的要娶那个女人了
d市有了个风俗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家里有直系长辈离世的如果百天之内不娶嫁的话就只能在第二年办婚事了
所以王逸辉他迫不及待的要娶她了他迫不及待的要给她一个名分好名正言顺的给他们的孩子一个身份
11月11日他为什么要选在光棍节结婚呢为什么现在她猜不透他了她根本就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整理好自己薄红颜跑到梳妆台照了照镜子确认在自己脸上看不出异样之后才开门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