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薄红颜骂的狗血喷头而她的名声一瞬间跌到了谷底
可是最好笑的便是那些盼着王逸辉结不成婚的千金小姐们她们像雨后春笋一个个拔地而起都想攀上王家的这颗大树嫁给王逸辉这个青年才俊
只是可惜王逸辉这个当事人却闭门不出也不理会所有人这样着实让一些姑娘们伤了心
这日天色已晚而王逸辉醉酒才刚刚清醒他从地板上爬起來用左臂支起上身许是因为宿醉的缘故脑袋昏沉的像是变成了一罐浆糊
皱起的浓眉像打了结似得解也解不开他揉了揉太阳穴捡起一直保持电量满格的手机翻看起來
很好她还是狠心的不出现留他一人在这个充满她味道的房间里自生自灭可他的心中却总是不甘心他不相信她会这么冷血不留一点余地
拨通了武侯哲的电话王逸辉突然想让这么哥们陪自己不痛快了……
接到王逸辉的电话以后武侯哲几乎是马上扔下手里的所有事情赶到的他之前也來过几次可是次次都是吃的闭门羹这次他主动给他打了电话他便清楚他是想做出些改变了
到了别墅门口武侯哲意外的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家里的窗帘全部合着家里昏暗的几乎看不到一点亮光
担心王逸辉会发生什么事武侯哲三步并作两步的往里面冲去他一边跑一边四处找寻王逸辉的身影直到跑上二楼他的卧室后这才把提起的心放了下去
“你搞什么名堂啊你竟然连家门都不关”
沒好气的冲王逸辉喊了一句却是被他突然抬头看向他的目光吓了一跳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在暗色的下闪着妖异的红光就像是极凶恶的野兽那般让人胆寒
周身的气息与那黑暗相辅相成明明只是几天的时间却让他感觉他似一直寄生在黑暗之中全身上下沒有半丝生气
虽然他除却薄红颜对待别人一直都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扑克脸但也好过现在冷冰冰的像是沒有生命啊
再看看这间屋子积了几天的啤酒瓶和烟蒂横七竖八的随意躺在地板上让他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沒有
这间屋子本來不小可是却因为一直不开窗的缘故被挥发的酒精和烟味污了空气吸进鼻中的臭味熏的他头都疼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武侯哲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暗自叹了口气看來王逸辉真的是动了真情他爱惨了她吧
“刚刚订了酒大概是快递员走后忘了关门既然來了就陪我喝点吧”
王逸辉旁边的酒明显是刚刚拿上來的他随手拿起一瓶打开递给武侯哲
而武侯哲竟然破天荒的无视他他看都不看王逸辉和那瓶打开了的酒自顾自的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之后迎面吹來的一股风吹來这才让他稍稍的舒服了一点
“喂谁让你拉开窗帘的你给我拉回去”
此时的天其实已经变暗了可是一直在黑暗中视物的他却还是觉得光线太亮了些所以在看向武侯哲时还不由的眯起了眼
武侯哲冷哼了一声沒有理会他只是站在窗前一边吹着风一边打量王逸辉现在像是颓败了的将军他如一只将死的老人般苟延残喘着
看着看着他突然就看不下去了王逸辉他不是从來都是意气风发的对别人不屑一顾吗现在为了薄红颜他都变成什么样了他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他吗
心中怒意涌动武侯哲心中不知怎么的突然不由自主的走向还半躺在地的王逸辉一把躲过他手里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碎裂的酒瓶溅起了玻璃渣和酒水将已经一片狼藉的地板染的更加斑驳
“嘶~”
淡不可闻的声音从王逸辉的口中发出武侯哲的视线从那地板上移发现他的额头被溅起的玻璃碎片划伤正缓缓沁出鲜红的血色
“逸辉你沒事吧”
看到王逸辉受伤武侯哲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那点伤对于他们來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的存在以前他们打拳击受更大的伤都是不屑一顾
“逸辉”
叫了王逸辉好几声可是他都只是直直的盯着那滩酒水和玻璃渣对他的呼喊更本就不予理会
又叫了他几声眼见他沒有半点反应武侯哲干脆也不言语了